叶国华长得有点搞笑的脸严肃说：「这就是真相。」

        他嗅到了熟悉的臭味，就是平常闻到的味，就是滷肉饭，老闆口中传来的味。

        事情的高点是发生在一次放工的午夜时分。

        事情恶化得很快，几天时间内，他的世界变得恶臭无比，边人们就像是木一样毫无表情，非常虚假，他没有想过看医生，因为他不想看到木人向他提供意见。

        听觉变得非常差，但他隐隐约约听到一把女声急促说：「他倒下了！我们赶快逃！」

        汉堡掉在地上，叶国华呆住了，他全僵，看着灰色的四周，两个无表情的浪汉看着他。

        「在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车内睡着了。」叶国华对病维继续说，「然后臭味，无表情脸什么的都没有了，一切恢復正常，但我知其实是相反的。」

        有时候他想，应该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但是非常不公平的惩罚，相比政客，老闆和恐怖分子，自己了什么大错？或许最大的就是手中咬了一口的猪肉汉堡吧？

        原来这才是世界的真相？原来自己并不是人类，是一种怪物？

        「这种病毒，我猜测，就像电玩中的丧尸病毒一样，会让人类变成怪物，攻击其他人类并传染给他们。但跟电玩不同的是，这种病毒有让丧尸產生幻觉的作用，它们让丧尸们觉得自己还是很正常，跟普通人一样过活，并与别的丧尸互动，但食物什么的，其实就是现实生活中的活人。它们控制了我们的感官，但那时我的或许突然对病毒有了免疫，看到了真实的世界，发现世界真相。」

        他对边的异变已经渐渐麻木，但想不到当晚，除了人之外，环境也开始有变化，原本黑暗的夜晚，变成灰色。

        「我……」他无法说话，就连一个字都不能，咙就像被水到一样。

奇怪，有点像是胖的木偶在发脾气那样。除此之外，他也留意到边的同事们也有同样的情况，虽然低忍受上的无理取闹，但表情却异常木訥。

        「我被咬了！我被病毒传染了！怎么办？！」接下来是崩溃的男声。

        「那你还有吃东西吗？我是说，吃人？」

        是什么让我变成这样？我快要死了吗？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当然，现在的食物不臭了，当然照吃，不然就会饿死啊。」他无奈喝了一口咖啡，「人类真实的世界是一场谎言，我们都已经不正常，世界已经面临灭亡，我们都是行尸走肉，那种病毒非常聪明，让我们以为自己还是正常的，其实我们的每一餐都是人类，我们一直在猎取新鲜的人类，只是在我们看来，都是在平凡的过活。」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就像乾枯的树枝，一切曲动的动作都非常艰难，他倒在地上。

        「请再说明一次病毒的事。」

        全从发，变成剧痛，他发现上都是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许多伤口，并且视线开始模糊。

        「真相只有一个……」病维低声呢喃之后，说：「所以你有什么打算？回到现实世界？」

        听完故事，说完理，病维打发他离开了，过了两天半之后，几乎忘了这件事。

        「不，谁想要回到那个世界？我只想平平凡凡度过一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