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一个轻微的音节,可已经透
出了他的不解和不悦。
“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嘴巴很严的。你不想让他知
我不说了呗。不过你也真够绝情的,说分手就分手,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就把这大爷给甩了,你知
东京这边的富人圈都多震惊吗?当初眼巴巴地盯着你爸爸讨好的那几个人,现在脸都被打
了。哟,你是没瞧见你爸那脸色,啧,也是报应,让他八字还没一撇了,就在外面嚷嚷自己是老丈人,他估计没想到你会来这么一招,直接釜底抽薪。哈哈,笑死。他知
你和太子分手后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微微蹙起眉
,我缓缓睁开了眼:朦朦胧胧间,男人鬓角的金色碎发映入的我的眼帘。他的面容像和我隔了一层磨砂的玻璃,看不清晰。
“玲子!”我登时有点恼了,“不要和他开这样的玩笑,我已经结婚了。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
我抖了一下。
砰!
“嗯,有时间的话……”
“行吧行吧,我也不为难你了,社畜嘛,懂。”玲子咂
,“其实想想,当富太太也
好的。哈哈,你要是后悔了,我跟迹
君说去。我看他还惦记着你了,上次晚会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闷酒,
边也没有舞伴,别人和他说话,他也不理,瞧着怪可怜的。”
“我……”脑子还在响,我依旧晕晕乎乎的,张开嘴,想要解释却说不出一句话。
“嗯,谢谢你了玲子,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我。”
有一束目光紧紧地黏在我的
后。
迷迷糊糊中,我意识到有一双手抚上了我的脸庞。凉凉的金属扣子抵在我的眼角,从袖口间,我仿佛闻到了硝烟的味
――那是火药燃烧的味
,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吗?
我
后的动作一停,他抬起
盯着我,突兀地笑了出声:“你还真是
感啊菊理。”
他继续说:“是别人递给我的,你知
的,我不抽烟,所以只是点燃了,没有抽。你可以检查检查。”言罢,他猛地压住了我,他的
迅速覆了下来。
我的脑子嗡嗡地响。
“好了,别笑了。”被她这么一打岔,我都险些忘了我们最初的话题是什么了,也忍不住笑了出声,“你笑归笑,别在他面前提我。要是不小心被他发现你知
我在哪里,只怕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想起他还有洁癖,我
着晕乎乎地脑袋赶紧爬了起来,走下床,摇摇晃晃地朝浴室走去。
但我知
他在看我,蓝色的色块儿明晃晃地在我的
闪烁,像两颗星星。
“老公……”我张开嘴,声音有些沙哑。我睡着了吗?现在几点了?他刚回来吗?我大脑还
于混沌的状态,钝钝地痛。
“好了,你也别多想了。等回日本后,你要是不嫌麻烦,就来找我吧。我在家也无聊得很,你来找我玩我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别有时间啊!”玲子叫了起来,“我们都快一年没见了。话说你去那个小地方当什么破老师啊,现在你又在那里结婚了,啧,我们天南地北的,不特地挤出时间,恐怕更是见不上面了。”
杀了人还不爽的上班族需要老婆的亲亲才能好,可是老婆不给亲(
稽)。上帝视角真刺激,变态杀人魔和一无所知的美貌老婆独
一室,肾上
激素分分钟飙升,我想让女主
会我的快乐。(女主:你礼貌吗?)
他将我揽进了怀里,抚摸着我的后背。我靠在他的肩
,隐隐拢起了眉心,恍惚地说:“你
上……有奇怪的烧焦味?你抽烟了吗?”
“有什么好谢的,我们不是朋友吗?互相帮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你又不是没帮过我。你跟我太客气了菊理,你可以不和别人联系,但千万别和我断了联系。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人知
你在哪里的话,你会消失的菊理……”
我关上了浴室门。
幸而他没有为难我,他松开了我。
侧的床榻再次鼓了起来,他站在我的
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衣服买回来了,先去洗澡吧菊理。”
挂断电话,回忆着玲子和我说的话,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我曾经无比希望自己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消失在他们的记忆里,将过去的“菊理”杀死,好像这样我就可以抛去过去的一切,重新展开新的生活一样。我的想法是如此的自私、薄凉,又天真、可笑,我明明知
,还有人,不希望过去的“菊理”消失……
“不要。”动作比我的思维更快一步,等我反应过来时,我的手已经挡住了他。
听了这话,我也有些愧疚:“可我最近年假都请完了。那你等你生日,我再过去找你吧。”
常都是很难看清自己的,就像
神病人不知
自己有
神病一样。
“我心里有数,和你联系我都是很小心的,放心,不会有人知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