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
我喜欢严楚绍?」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唐星的副业是算命师?
「给我点建议啊,你的好朋友正陷入爱情与事业的两难欸!」
「喔,忘记你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朋友,不懂品尝黑美式的苦。」她看着我皱的跟鼎泰丰小笼包有得拚的脸,哈哈笑了两声,「我问的是在病房时站在你旁边的那个男生。」
没想到唐星却一脸正色,「我从不帮人
决定。」
我们又多一个共通点了。我痴痴的笑了起来。
「喔,他叫严楚绍,严格的严,清楚的楚,介绍的绍。」我一一解释,然后起
去柜檯把糖包和
全
扫过来,加在咖啡里。
不能怪我反应太大啊,毕竟有谁是刚认识就猜出你喜欢的人的?就算有好了,也没人会像唐星一样直接问出口啊!不过我们的确都是鬼没错……随便啦。
「你看起来也不是很老啊,你几岁过世的?」我把喝完的杯子拿去回收台放好,回来时才听她轻声说,「二十六岁。」
「我
保鑣的,
力活。」我摆摆手,喝了一口咖啡。
「嗯嗯。」我同感的点点
。却迟迟没等到她的下文,「然后呢?」
于是我将我那纠结的恋爱小心事全盘托出,她姊姊是听得津津有味,一再回味。
严楚绍跟巧韵姊撇除不说;小正太那傢伙是个腹黑鬼,跟他说之后还不知
会怎么被他捉弄;尹凡虽然可以聊心事,但好歹男女有别,也不可能完全理解。
不过她
上又恢復有活力的神情,笑嘻嘻的,「你的故事真
采。」
在地狱是个少女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好事好吗?那只是代表比较早过世而已。我在心里暗自吐槽。
唐星在对面看得目瞪口呆,「你不怕胖啊?」
「从你妹!」我忍不住爆
口。不过想想又觉得跟唐星说也没什么不好,我在地狱认识的也就那几个人,能分享心事的更是寥寥无几。
我讲了那么多,她不给我点意见吗?连
为男生的尹凡都能给我建议了!
她一
雾水,「什么然后?」
註1:紧急医疗技术员缩写,通常是指提供紧急医疗服务的专业人员。
「你算计我!」
「你要是别那么傻我也不会知
。」她不置可否。然后换上一副八卦嘴脸,「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间皱成一团,「这什么咖啡啊?怎么这么苦?」
「你是不是喜欢他?」
「你怎么知
我说的他是指谁?」她似笑非笑的看我,「不打自招。」
嗯,果然好多了,不再那么苦涩。我想起来,严楚绍也似乎不爱喝苦的咖啡,他总是加很多很多的牛
。
「啊,少女真好啊——」她伸个懒腰,忍不住感叹起自己青春不再。
「噗。」我非常不雅的把咖啡
出来。回过神来后赶紧抽几张面纸
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