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看到，眼中带着笑意：“手续下来了？”

        连诀坐在驾驶位，没关车门，点了烟叼在嘴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第5章

        男人细长眼尾染着的绯色，眼泪混着白的顺着下巴淌下来，弄脏了连诀的手。

        余光扫到姓名栏，笔尖停顿，随后又在‘康童’两个字前补了一个‘连’字。

        他低在玄关换鞋：“还没睡？”

        连诀着他的脸没松：“名字。”

        “查一个叫沈庭未的人。”

        男人微一张口，重的麝香气息边便呛进嘴里，他咳得双眼泛红，连诀也不肯放过他，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出几指痕。

        他双膝跪撑在男人脑袋两侧，手擒着男人汗涔涔的两颊，圆硕的抵着男人发红微的双，渗着透明粘的小眼在他柔的嘴上蹭着，握着自己的快速打着，然后将一大进他轻抿着的间。

        男人双眸略有失神，哑着嗓子说：“沈……庭未……”

        男人被他拽地扬起脖颈，他里面一紧一紧地缩着，绞着连诀的阴，眼尾红得像是哭过了，鼻也红。他难受地眯起眼睛，却只是摇，一句话也发不出。

        外面的雨不知是什么时候停的，凌晨的街上空的，空气中泛着凉意。

        连诀把钢笔扣上放回笔袋，拉好拉链：“嗯，这礼拜天带他去上口。”

        连诀刚进门，客厅的灯就亮了。

        “年龄大了觉轻，听见车声就起来看看。”阿姨走过来，帮连诀把大衣脱下来，“呀”了一声，“先生喝酒了啊，自己开车回来的？”

        阿姨披了件短睡毯从房间里出来：“先生回来啦？”

        胡乱想着，下一沉，骤然进入到男人深，像是有火热的肉推挤着他，紧得不行，阻碍着他往前。

        尽了套，男人还是被吓了一。

        连诀微蹙起眉，想到他刚才红着鼻尖哭得抽气，心哂气，转捡起自己脱在地上的衬衫穿上。

        但他很快没时间想这么多了，男人反手拖着他的一只胳膊，嘴里模模糊糊地说想要。

        “没有。”连诀解开袖子上的纽扣，把袖口折起，“童童睡了？”

        “深么？”连诀抓起他的发，将人拎起来，凑近自己，“以前没遇到过这么能的？”

        “要？”连诀伏在他背上，膛紧紧贴住那发热的，压在男人上，故意折磨人似的细细地在的内里碾磨。

        算起来康童跟着他生活也有两年多了，前两年一直因为他的年龄不符合收养条件，收养手续始终办不下来，因此小孩上学出门都不方便。

        他连忙抓住连诀的手，难能自抑地呜咽着，求饶：“太深了……”

        连诀被他的反应取悦，也被他哭得心烦，总算饶过他，没再坚持往深撞。

        连诀从桌上的笔袋里抽出一支钢笔，在左上角红笔勾出的满分批阅旁，找了个空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阿姨将信将疑地看看他，没听明白他这句‘没有’是没有喝酒还是没有开车。连诀不愿意多说，她到底不好啰嗦什么，只：“睡了，跟你打完电话就睡了。先生想喝点茶吗，我去给你煮个醒酒茶……”

        连诀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睡熟了，雪白的羽绒被搭在腰间，整片清瘦的后背大剌剌地在外面，白皙细瘦的手臂上布着连诀没留意掐出的青紫。

        “童童晚上放这儿的，说是万一你回来了能看到。”阿姨倒了杯温水放在桌上，有点无奈，“晚上说什么都不肯让我给他签字，我说要不就先放着，要是你没回来明天早晨我再给他签，这才应了。”

        连诀掐住男人的腰猛猛干了许久，最后在对方哑得几乎哭不出声的哼声里抽出，摘下安全套，将男人翻过来。

        “不用。”连诀走到沙发前坐下，茶几上规规矩矩摊放着两张卷子，他拿起来略地看了一下，小孩儿字写得不怎么好看，摆在一起倒是还算规矩，一笔一划的。

的也能有这么多水？

        他想自己是半醉半醒，否则怎么会出这么荒谬的事——在一个雨天，和一个来路不明又这么放的男人上床，他甚至都不知这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