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未的叫床声好像换了风格，比以往都要外放一些。

        但他知自己没有退路，别无他法，否则也不会来找连诀自讨羞辱，所以哪怕在别人眼中再匪夷所思再觉得可笑他也必须得着说下去。

        “医生，”他略垂下眼，避开医生的视线，艰难地开口，“我……有没有可能是产？”

        医生微一颔首，转过看着沈庭未，手在他侧腹轻轻按动，问：“沈先生，您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他沉默的时间未免太长，一边的连诀可能看不下去，替他了回答：“没有很剧烈。”

        “沈庭未！”连诀严肃地叫了他的名字，微眯起的眸里迸出的眼神有些危险，沉下的声音里带着警告，“犯病也要分个时候。”

        医生被他问愣了，好半晌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您说什么？”

        他染红的脖颈一侧青绷得明显，连诀低咬住他细微颤动的不太突出的结，抵住那小巧的结在间逗弄，摆动着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沈庭未里撞。

        纵是深更半夜被请来的医生稍微上了年龄，也被这幕情景臊得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沈庭未的双手交叠着按在小腹上，一出声就再也克制不住：“好疼……”

        沈庭未把埋得很低，盯着自己葱白细长的手指。

        “哦，这个，连总。引发腹痛的原因有很多种，可能是消化系统的问题，也有可能是阑尾……或者说行为中的不当作都是有可能造成这个腹痛的。”医生说着不由地抹了把额角，继续与连诀说，“的原因目前还没办法直接判断，可能需要沈先生个进一步的检查。”

        第25章

脊背，恶劣地撞回深去。

        沈庭未遵循医生的话把衣服掀起来，站在门口的连诀把脸别到一边去，没去看他肚腹上泛红的指痕。

        “剧烈运动是吧？”医生扭过意味明显地看了连诀一眼，清咳一声，本着对工作一丝不苟的态度着继续问，“那么这次引起腹痛的原因是什么呢……也是剧烈运动？”

        沈庭未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宽大的领口下暧昧的痕迹星星点点布在出的肌肤上，细白的手臂上也斑驳着手指掐出的青痕，一点一寸都无不昭示着连诀方才的恶行。

        他尽可能地一一细数自己怀孕期间上出现过的状况：

        “啊……”沈庭未拉长了脖颈，受不住般地叫得很大声。

        沈庭未脸色煞白，顾不上推连诀，双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腰背难受至极地往一蜷缩，声音被抽噎声打碎成断断续续的瓮泣：“肚、肚子，好痛，连诀……”

        沈庭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料想到了结果。

        房间里的灯开到最亮，连诀穿着丝绸面料的睡袍，抱臂站在门口，脸色沉得看不出情绪。

        沈庭未整个人都，发热，灼人的呼洒在连诀的肩膀上，连诀的余光留意到他抬起手，以为和之前那样受不了要来抱他，他不抗拒沈庭未在床上偶尔撒，略微放低了肩背，却迟迟没等到动作。

        连诀的醉意消退了几分，情却还没断，他的手往沈庭未上摸，下意识以为自己碰到了沈庭未小的伤，他皱着眉，重地气：“哪里疼？”

        连诀目光很淡地从沈庭未支起的肩胛掠过：“嗯。”

        其实连诀更喜欢沈庭未像只吃不饱的猫那样细着嗓子，但偶尔这样来一次倒也称不上反感。

        沈庭未搭在两侧的手攥在一起，许久。

        床上的人上还是刚才那件没脱下的白色t恤，只是下面多了一条浅灰色的家居，是医生赶到前连诀才给他套上的。

        医生在他腹轻按：“是怎么个疼法？持续着疼还是阵痛？是坠痛还是绞痛？”

        他的神经一直绷得很紧，心的速度也快，比起腔中不起不落的强烈心悸，对他而言此刻更难捱的是无法克制的恐慌。

        他把“剧烈”两个字咬得很重，其中义不言而喻，沈庭未脸红到耳，他紧张地绞着手，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应该是怀孕了。”沈庭未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在这样凝固的氛围里足以清楚地落入两人耳中，“一个多月了。”

        “坠痛，现在好一点了。”沈庭未的嗓子还哑着，“昨天下午剧烈运动以后也疼过一次，中间休息了一晚上又不太疼了。”

        他颤抖的呻听起来是有几分凄惨，连诀的手仍扣着他的背，掌心下感受到他上瑟缩的抖动。不像是装出来的。

        连诀一愣，闻声停下来，沈庭未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从眼中落得急，脸上很快就成一整片，止不住地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