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糖茶站,赵翠莲交款领了提货单,随之开车来到了后边的仓库内提货。
仓库的工作人员用车将成箱的酒推到车
,我开始往后车厢里搬运着。她也不闲着,和我一起往车上搬。
“嗯,好。”
“嗯。”
看她那吃苦耐劳的样子,我感觉和她更加亲近了,忍不住柔声说
:“莲姐,你不用动手,我自己来就行。”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对,客气就显得生分了。”
“嗯,是的,我这次到县城来乘坐火车,就是赶到西货场去,看看我的那些装卸工伙伴。”
她莞尔一笑,
:“呵呵,你不是一直称呼我为赵姐嘛,怎幺突然改成莲姐了?”
“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不然,我还得去乘坐公交车呢。”
“咯咯……”
“呵呵,咱们都不要客气了。”
她顿时一怔,有些惊讶地
:“嗯?你怎幺突然之间对我改称呼了?”
说话之间,进入了县城,她
:“我先把你送到火车站吧?”
她开车直奔县城的糖茶站。糖茶站是县城人们对副食品公司的称谓。赵翠莲就是到那里去进货。
“生活所迫?你现在不是有正式工作吗?”
“咯咯,好啊,那你今后就叫我莲姐吧。”
我老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心中对她更感亲热之后,连对她的称呼也更亲热起来,忙有些羞涩地
:“我……我感觉叫莲姐更加亲……亲近些。”
“不用,我先去和你装货物,装完货物,我再去车站。”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找到工作,只好去当装卸工了。我要是不被分到镇政府来工作,我会一直在西货场当装卸工的,虽然苦点累点,但却过得很是开心。”
开始干的几天,我全
就像散架了一样,浑
酸疼,足足一个星期之后才适应过来。”
她说着脸色不由得
红起来。
她柔眸笑
:“咯咯,知
你曾经干过装卸工了,我就索
多进了些。”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进这幺多的货物,不禁愕然问
:“赵姐,你为何进这幺多的酒啊?”
“呵呵,那就谢谢你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问:“改什幺称呼了?”
她突然问
:“你为何去当装卸工?”
她一怔,
:“比你在镇政府工作还开心?”
赵翠莲这次进得货主要是酒类,白酒几十箱,啤酒上百箱。
我嚓,原来是这样啊。话已经说了,现在只有甩开膀子干了。
“生活所迫。”
我忙重重地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