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前最后的感觉就是他抬起我的手，从掌心一路吻到了手腕。上大学选修了心理课，有一节变态心理学，说从掌心亲到手腕代表了想侵犯这个人的意思。

有糖病，并发症发了，再保也只是吊着一口气。他去世也不算很突然，大家都好像早有准备，立就把他抬去医院整理遗容，又被棺材装回来，放在我们院子里的大空地上，让大家来吊唁。足足搞了三天，我爸妈第三天才匆匆赶回来，一到就开始狂哭，还掰着我让我哭，我不哭就打我。

        过了会他转换了阵地，说实话不太记得了，但是应该是把手指......了进去。可能我天生质就很感特殊，那时候我的感觉就是又酸胀又奇怪，还有一种很怪异的苏爽感。他时不时会问我舒不舒服，会不会痛，我都点说舒服，他就一直给我“按摩”。我确实觉得舒服大于酸胀，酸胀和舒服一阵一阵的交替，我浑都在抖。我一直口齿不清地说着“很舒服”，他一直在笑，“噢，舒服啊，那就好”。

        那时候有了些别意识，他看我看的太久了，我有点感觉不太自在，问能不能穿衣服。他说你发烧呢，散散热，等你凉了再给你穿，我说行，就这样继续躺着。

        W看不下去来劝解，把我牵去了角落坐着，看我面无表情就给了我几颗糖。真奇怪他怎么随时随地都能从衣服里拿出一些小零食出来。

        后来上生理课我得知了W对我的事到底是什么，说实话不是很震惊，就是有些惊讶，也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他确实对我很好，是我童年的超人，比起讨厌我应该更喜欢他，而且准确来讲他并没有完全强暴我，甚至让我觉得很

        他在我耳边说话，我什么都没听清，只觉得他聒噪。

        W是到的最早的那一批人，一来就先找到我看看我状态怎么样，又给我了很多零食。当他发现我对玩兴致不高后就没有再带了。那时候我觉得爷爷和W是唯二只疼爱我的人，爷爷走了就只剩W了。我对他说“你以后是不是也要走？”，他顿了顿，说“是”。

        我哪懂这些，就觉得他奇怪，为什么要看的地方。过了会见他没动静，我不耐烦的说不是按摩吗，你按啊。

        好巧不巧偏偏这天我发烧了，不知哪个女人神神叨叨说鬼气上，不能跟去火化。可是一家人，走了我爷爷就只剩我爸妈了，他们忙完火化的事就又要回北京，本没时间来我。那时候我才四年级，一个人在家还发着烧，怎么想怎么不安全。这时候W说他留下来照顾我吧，你们去忙。大家都信任W，那一军装要多正气有多正气，更何况想着他也算是把我带大了，对我多好大家邻里的都知，就都同意了，只剩我和W两个人在家。

        我就穿着一条底躺凉席上被他子，完了他去洗巾晾起来，回来后坐在我旁边一直看着我，但我太晕了，实在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昏昏沉沉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迷糊。我躺床上，他问我冷不冷，我说热。他问我要不要脱衣服，我说要。他把我上衣短都脱了给我子，我感觉好了一些，好歹有了些神智。

        我那时觉得这个“按摩”很不一样，很奇异但是确实很舒服，下次还想让他帮我按，但是已经没有下次了。爸妈把我接去了北京，从此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W。说不想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气愤。他就这么走了，最后一个疼爱我的人也不要我了。

        过了会，太憋闷了，想睡又睡不着让我很烦躁。他从床边的凳子挪开，坐到床沿，说，要不给你按摩，舒服的。我本没怎么听清他在说什么，听到了按摩就点了点。然后他把我的内也脱掉了，放在了他上，把我的双岔开看我的......嗯。

        他应了声，把我的放下，依然掰开双，我发着烧浑无力跟个随意的面团似的，被他怎么折腾都行。他把手放在我下面来回划动，我整个都抖了一下，问他这是什么。他只说了一句舒不舒服，我诚实的点了点，他就继续，还把低下来看。

        “最后全都要走，那还不如不要来，”我厌烦的甩开他的手想走，又被他轻而易举的拉了回来。他说“我总有一天会比你先走，我们......差太多了。”我听不懂，我只知W也要走，我很烦。

        之后我觉得舒服够了，来了句“我想睡觉”，他就立刻抽离了手指说好，帮我把衣服都穿好了，在一旁守着我睡觉。我迷糊闭上眼，感觉他俯下在亲我的额，一路往下，亲到我的嘴。他的在舐我的，我的牙齿。我想睡觉，张开嘴不耐烦地咬了一口，但一点力气都没有。

        第四天要去火化了，大卡车，白花圈，好几节鞭炮摆在卡车上等着送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