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的时候心底都已经有了答案。

        那么我呢？这短短的几秒我迅速的过问我自己，我的答案是什么？

        但遗憾的是我的内心一片空白。怎样都好，成为孤儿也好，和辛林怡接吻也好，被同学的父亲单独约在酒店也好，怎样都无所谓。我也许应该在当时去陪妈妈，在阳台上俯视那堆肉泥的时候，也加入它，入它，成为它的一分。

        最后我选了右边那杯，我从来没有喝多酒，不太适应这种味。

        我不知自己选择了怎样的结果，但辛梧的心情显然好得不得了。他低低地笑起来，那极富魅力的脸庞贴近我，吻了吻我的额。

        “看来这次命运站在了我这边，可怜的女孩。”

        嘴上说着可怜，语气却极其愉悦。

        我心想，看来喝错了。

        不，对他来说，应该是喝对了。

        燥热难耐的热意从内缓缓升起，我想我完了。他抚摸着我变得红的脸颊，将我抱起前往卧室。

        桌子上竟然摆放了一整排的。

        我瑟缩的蜷起脚趾，他安抚般地吻了吻我的，柔柔地询问：

        “想先从哪个开始？”

        ......噩梦。

        像天堂一样的噩梦。

        痛觉在药物的作用下被美化成快感，快感过于多无法承受又变成了痛觉。痛苦在虚幻中升腾，快感在恐惧中绽放。我对疼痛的临界值几乎是立竿见影地被提升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点，任何疼痛都能成为致使我高的快乐。

        那个男人，神经质般风度翩翩的男人，衣冠整洁地欣赏着我的失控，巧克力色泽的眼珠填满了纯粹的满足和喜悦。我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想要的事，就像一个失控的阀门一样倾泻着所有过激的幻想。我就像是一个承载着他所有的工，无论是爱抚亲吻还是鞭挞掌掴都要一一接受，一边哭叫着一边按照他命令地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本就是黑色的床单几乎被完全透，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承受，再接着下去我就会成为由快感填充的气球，沦为彻底失去自我的存在。到了最后就连他朝我阴的掌掴都能让我猛烈高，我的下难以克制的抽搐，但他甚至连浴衣都没有脱。

        每个都玩了一遍，他像是餍足了，放下东西，欣赏着我时不时抽动的下，解下了浴衣。昏昏沉沉间，我似乎看见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他的下半......是空的？

        我一下子醒了大半，他像是早有预料到我的反应一般，面不改色地说：

        “很惊讶吧？”

        他微微勾起嘴角，给自己上了假阳，欺朝我压了下来：

        “如果我说自己未经人事......会不会更惊讶？”

        ......不。

        简直是耸人听闻。

        只会让我觉得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