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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琰此前之所以不曾明白解释，不过是对自个儿用那种方式调教爱儿子的作法有些心虚所致；不想爱儿却因此对那套玉势的用法生出了误解……好在他掩饰情绪的功夫十分高超，这才没让少年察觉到他心底因之而起的尷尬，一本正经地对整套法子和其馀玉势的用途详细出了解释。

        值得一提的是，儘萧宸上辈子的死多半有贺兰玉楼的一份、死后给分尸的凄惨境遇也保不得与对方有关，可对于这位北雁国主，萧宸眼下不仅没有丝毫恨意、反倒还是存着几分「感激」的──若非这位北雁国主自视过高、傻呼呼地混在晁氏帮的队伍里潜入大昭查探敌情，还不长脑子地亲牵扯进梁王谋逆的阴谋、在发现父皇的行踪后衝动地亲自追击袭杀，朝中还不晓得要因梁王的案子生出多少是非；父皇也不免要因近年来三番两次微服暗访的举动惹来不少非议。

少东西，对自个儿没能参与议谈之事倒也不怎么感到可惜、遗憾了。

        因是父皇提出的要求，那玉珠也都是父皇亲自抹了脂膏搁入他子里的，萧宸初始虽觉羞窘难当，却终究还是按下了心底的些微牴，依着父皇的意思坚持锻鍊了下来。

        可得了父皇解释后，萧宸一方面松了口气、一方面却也对那玉势非得在睡眠时搁着的作法生出了几分疑惑──他毕竟在情事上经验未足，只想着着那物会睡不好觉，便异想天开地同父皇问起能否改在白日里使用，让听着的帝王心下复杂不已，却又不知该从何解释起……由于父子二人当时已然踏上了回京的路途，一天里有好几个时辰都是单独待在车驾上的，萧琰索让爱儿直接验了一回；而结果，便是少不更事的太子被内过分鲜明的异物感与玉势随车驾震动不时衝击着内里的滋味折腾了大半天，以至于当晚到达宿时、整个人甚至连下车走路的气力都提不起，只能以子不适为由让父皇抱下了车驾，让迎驾的官员们又一次深深会到帝王对太子的无上眷。

        但不论是议谈还是兴兵，与北雁的交锋都不是一时半刻能够了结的。所以同父皇一回京之后，比起梁王一案等大抵尘埃落定、只是收起尾来还得费些功夫的家国大事，真正让萧宸时刻在心掛着的，还是自个儿同父皇之间那点说不得的床笫秘事。

        因父皇当时只是略一说、并未逐一解释那匣玉势的用途，萧宸还以为匣中的五玉子不论细都是一样的用法，不由在纳着玉势辗转反侧地睡了一晚后、对自个儿的承受能力生出了些许疑问。

        ──那玉势虽有一套五，却只有最细的那是平日就寝时用以置放在后庭的；其馀的则是情事时助兴兼训练用，便往里搁着也多是一个时辰的事儿，自也不会发生少年所担心的、因内着那样大坚的物事而难以成眠的情况。

        自那之后，犹有馀悸的萧宸便没再提起将玉势改在白日里用的「奇思妙想」；反倒是帝王由爱儿当时的反应品出了妙，便又整了组两颗串在一块儿的玉球出来，要求爱儿每天至少要将玉球在子里搁上一个时辰，并佐以一套提夹、紧锁关的动作合锻练。

        当然，要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萧宸也毫不怀疑父皇有将一切完满解决的能力。只是那般收场，终究不如眼前有贺兰玉楼这么块挡箭牌在前搁着轻松；故少年几次同那位北雁国主见面时，无论后者如何出言不逊、语带嘲讽，年轻的太子都始终表现得落落大方、雍容有礼，让怨气颇深的贺兰玉楼最后也忍不住讚了句「虎父无犬子」，对这个面貌昳丽的少年多了几分不逊于其父的重视和防备。

        ──从那夜在瑶州初次尝试所谓的「特殊法子」至今，也有两月馀的光景了。

        他最开始用上的那虽不过手指细，可将一实的玉子往里搁上一夜，且不说那种鲜明的异物感本就是入眠时的一大障碍；就是熟睡之后，也总不免会在翻动子时牵引到内的玉势，让好好的一夜安眠因此中断……加之用以调理的脂膏在内化后，间总不免生出些黏腻的感觉，更让年轻的太子愈发难以成眠。如此接连几日，萧宸左思右想，觉着用上最细的都是如此结果，到日后越换越，岂不连睡都不用睡了？便终还是强忍着羞耻同父皇提出了自个儿的顾虑和困扰。

        如此这般，两个多月过去后，年轻的太子不仅已彻底习惯内衔着些什么的感觉，也能在充分扩张后毫无痛苦地纳下那匣玉势里尺寸最的那；尤有甚者，也不知是他天赋异稟、还是锻鍊有成，情事时，有时便无需父皇着意刺激后里至为感的一点，只单单以指抽插、搔刮着内，都能让萧宸感得浑发颤、慾望高涨……如此情况虽让少年对自个儿子的变化有些心惊，却也越发期待起了真正同父皇敦燕好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