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知晓此人颇有一手，朕才将他调到东替宸儿家。』

        『……那父皇可得节制点了。』

        闻言，萧宸先是一怔，随即由「」这个关键字眼意识到了什么：『是姚景迁？』

        太子詹事姚景迁便是出，于钱粮理颇有一手；故得父皇如此暗示，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此人上。

        看着伏在榻上、吐息犹自有些紊乱的爱儿，帝王爱不释手地以掌一遍遍来回轻、爱抚少年优美线条的脊背，足足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得以忍住进一步下行、以指再一次「探访」那热花径的冲动……『战时后勤的关键，在于对与兵──尤其是前者──的掌控；朕前生对朝堂的掌控虽远不如现时，这两却始终是牢牢把持着的。说起来，当时负责打点、筹调物资的，还是你的老熟人。』

        『朕确实有此打算。』

        ──这，也是父子俩在接下来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最后一次的「白日宣淫」。

        有能力在朝中混出一席之地的无一不是人，听着这连番旨意，哪还不知帝王此前之所以扣着刘程告老的摺子，就是为了让姚景迁补上？虽说后者仍旧兼任太子詹事一点多少有些出乎眾人意料之外；可萧琰对太子一向看重、兴麟殿的庶务也算不上如何庞杂，让姚景迁这个得用之人能者多劳一番，在着的同时仍旧替太子家理财，倒也不是什么太难理解的决定。

        萧琰一个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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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由他兼着──届时，宸儿便每天抽些空档到、让姚景迁带你一阵。你也不必学得多，只需了解的运作方式、确保自己不会让下的人糊弄过去就好。如此一来，朕就算离了京，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看着窗外明显已超过午时许多的天色、想起先前还未告辞便给父皇强留下来

        『熟人？』

        『唔？这么说来，父皇此前之所以将尚书刘程告老的摺子留中不发，莫非便是为了替姚景迁占着位子……？』

        『上一回？』

        因姚景谦接任还有些手续要走，萧宸直到三天后才正式开始了自个儿在的见习生涯。他起居照旧在紫宸殿、上午也照旧跟在父皇边临朝视事、理政务；待父子俩一用完午膳小睡──是当真安安份份的小睡──过后，萧宸才离开御书房转往，跟在姚景迁边学习了的种种事宜。

        『如此，父皇还是赶紧将人调回吧？此事稳妥为重，与其另外寻人替代，还不如让这个父皇足够熟悉的人如前生那般接掌此事。』

        萧宸是沉燮教出来的，这些年又得帝王诸般言传教，对钱粮财政之事颇有一番见解；所欠缺的，无非是对诸般章程和运作方式的了解而已。姚景迁原就是出，对衙门里种种玄虚关窍再了解不过，便在接手事宜的同时手把手地带着萧宸将一应事务讲解了一遍，让年轻的太子先大致了解过的运作结构、接着才进一步介绍起了大昭目前的财政状况。

        能猜出帝王是在为明春发兵北雁之事预安排的，也就只有沉燮之熟知萧琰情的天子近臣了。

        翌日，萧琰于朝会上宣布了尚书刘程告老，改由原侍郎、现太子詹事姚景迁兼领，并当庭让爱儿有空多往「走走」、跟在姚景迁边好好学学，以此将萧宸前往见习之事过了明面。

        『不错。他如今资历品级都够了，掌理该是绰绰有余。』

让自觉过了的萧琰索将公务一搁到底，直接搂着次子回寝殿沐浴安歇去了。

        『那太子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