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会被爸爸骂。”

，小鹤不舒服，我去看看。”说完，等不及同学应声，明月瑶收起手机就快步走了出去。

        “肚子吗？”明月瑶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感受了一下温度，“姐姐把手捂热一点。”

        明月瑶没有不从的理，她将枕放在床，她坐在床边靠着枕，妹妹靠着她，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睡了一下午。

        “哎，那是小鹤的姐姐吧？”

        校医室内有独立的休息室，校医给关鹤开了些药就回了诊室，明月瑶用一次纸杯把药化开，扶起关鹤喂给她。

        关鹤相信姐姐，听明月瑶这么说便乖乖地点了点，和姐姐一起放学回家。

        回到卧室关鹤还在被子里钻着，明月瑶把水杯放在床柜上，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了。

        “那姐姐带你去校医室。”将关鹤的五指紧紧扣住，明月瑶说。

        如此，关鹤便什么也不用了，姐姐会理好同学、老师和父亲在内所有的事情，她只需要跟着姐姐的脚步就好了。

        关鹤抽噎：“姐......姐姐，肚......子好点了。”

        “......”明月瑶还以为怎么了，她叹口气，轻声安，“没事的小鹤，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之前不是喝了药吗？等经期过了就好了。”

        明月瑶来的快，到关鹤班里时还差三分钟上课，班里的人已经到的比较齐了，关鹤在座位上趴着，周围有女有男在围着她讲话。

        明月瑶手足无措：“那怎么哭了呢。”

        李依馨老成地摇摇，熟练地从班级储物柜扯了张请假条帮这大小姐请假。

        “不是啦......”关鹤下半张脸藏在蚕丝被里，出那双初风情的俏丽双目，盼间颇有些羞赧，“是......”

        晚上关鹤自然是要和明月瑶一起睡的，明月瑶下楼给关鹤倒水的时候在电梯口碰到了关父，关父正要到三楼去，看见明月瑶少见地主动提出让她去和关鹤一起睡，明月瑶颔首，没说她就是从关鹤房间出来的。

        从学校回来的关鹤一直情绪不高，黏在明月瑶后面当个小尾巴，用晚餐时关父问起请假的事，主动提起取消了晚上的家教课她也爱搭不理，关父又说起明天上不上学的时候关鹤嘴一撅，更不高兴了，知父莫若女，她爸这就是明天只要爬的起来就去上学的意思，明月瑶取过餐巾嘴刚想说话被明母横了一眼，明月瑶便按捺不作声了，不过关父也知趣没有多说什么。

        明月瑶：“怎么了小鹤？别哭了，你讲话。”

        明月瑶：“王医生说什么？”

        明月瑶语，平日冷淡致的美人面瞧着显出两分呆滞。

        “姐姐――”

        听见动静，一直闷闷不乐趴着不理人的关鹤抬起，果真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姐姐，姐姐的脸上印着红晕，额上的汗珠被阳光照的亮亮的，平息着息跟她说“姐姐来了”的时候，关鹤甚至觉得自己的疼痛被姐姐治好了。

        “我、我吗？”

        快放学的时候明月瑶自己醒过来了，先是看了眼怀里的关鹤，然后伸手了发酸的腰，给司机发消息让他去教室取她们两个的包，再静静待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叫醒关鹤。

        关鹤委屈：“......疼，不舒服。”

        关鹤摇摇，“我要靠在姐姐怀里。”

        关鹤蔫巴巴的说：“我也不知会这么痛，姐姐还要说我，罚姐姐一直这样抱着我吧。”

        “肚子痛吗？”明月瑶握住她的手。

        怀里的关鹤面色苍白，平日那双眼睫翩跹的大眼睛都不灵动了，明月瑶看着便怜爱极了，待关鹤喝完药剂，她亲了亲她的额，半是心疼半是责怪：“以后快来例假的时候不要再吃雪糕了，我不会再纵容你。”

        明月瑶收紧双臂：“你不要躺着休息吗？”

        “好痛。”这时关鹤又觉得疼痛难以忍受了。

        关鹤哼哼唧唧：“我刚刚给王医生打电话了。”

        “小鹤，你姐！”

        “回家么？”

        关鹤迷蒙地眨眨眼，认出后姐姐的气息后，人还没清醒，嘴巴先凑上去亲了一下，明月瑶莞尔，正要开口，关鹤突然吧嗒吧嗒落起泪来，把明月瑶吓到了，不住地拭落的泪珠。

        关鹤扭：“她说，她说让你给我按一按。”

        “姐姐我肚子好痛[哭]”，关鹤上课的时候在微信上给明月瑶发了句没没尾的话就不吭声了，明月瑶下课看到后怎么给她打电话都没人接，这两天关鹤来月经了，理智告诉明月瑶妹妹九成九是痛经，但妹妹初次月经来的比较晚，正经经期没经历过几回，她还是急匆匆赶到了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