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色,天边烧起暗红美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山的另一边。
“喂,不要进别人家
这些事情。”
我走近了他,一把掐过他的后脖子,顺便把准备跑的几个一并提溜过来。
好听,真好听的英语啊。
我回过
来,扬了扬下巴示意叫我Ching Chong的男生回答问题。
我在心中陶醉地想着。
突然听见了草坪外一阵窸窸窣窣声,有几个男孩鬼鬼祟祟地溜进我住的院子里。秋千的位置在院门的右后方,他们没有发现这还躺着个人,我瞥见其中一个男生手里提着包袋子。
慢慢地我厌倦了房上,就下地找乐子了。
“放点这东西就想吓我,姐姐给你找点更好玩的好不好?”
不过我耳力一向很好,这几个家伙走动的脚步声吵得我烦不胜烦,来偷东西这点自觉也没有?
有一次,我正躺在花园里的秋千上闭眼午睡,晃动着秋千消磨时间。
一声稚
好听的童声穿过我的手掌进入耳朵。
想把我绑架了?就这几个还没我高的,难不成来洗劫一空,最好是,我在心中漫不经心地想着,继续闭眼任他们继续为所
为,反正没给我添堵。
“None of your business, we&039;ll just take care of the new friends.” (关你什么事,我们照顾一下新朋友。)
“You shouldn&039;t be like this, it&039;s rude and bad, it will scare her.” (你们不应该这样,这很不礼貌很不好,会吓到她的。)
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个清瘦的小男孩,微卷的
发,微拧着的眉,目光炯炯地盯着院子里的人。
我烦躁地拧了个
,抬手把耳朵蒙住。
“你私自跑来我家里放这些玩意儿,还敢谈恶心,到底是你恶心还是我恶心?”
难听,真难听的英语。
我从秋千
转出,沿着小
走了出来。
我瞧了眼伫立在院门外的男孩,他好像怔住在那了,这时我才清楚地看清了他的模样,一双扑闪扑闪的黑眼睛嵌在白净的面上。
我睁开眼,利索地
下秋千,寻找着声音来源。
“呵,不会是喜欢上那个Ching Chong了吧。”
“Ch..Ching Chong,我妈妈说你们都是Ching Chong,恶心的亚洲人。” 他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大喊。
住在费城郊外一排排整齐划一独栋房子里的男人女人进进出出,最初无聊时我就选一栋能眺望很远的房子,爬上房
坐在背面的凹陷
着凛冽的寒风,望着远方景色,听着下面人的交谈声。
我妈每天和二姨忙得脚不沾地,纽约,华盛顿,费城三个地方连轴转,不过多少也是想着我了,安排了保姆在家照顾起居饮食,除此之外,大多数时间空
的别墅只有我一人。
Ching Chong? 叫谁呢?叫我呢这是。
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英语还
好听的,这说出的英语单词听着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呢?
我大力地拽着这几个小崽子,拖着他们往别墅里面走。
拜那些在墙角下肉麻黏腻叽叽喳喳说不完话的美国佬所赐,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口语英语。
“什么?叫我什么?再说一遍。” 我口齿清晰地用英语跟他说话。
我可不是偷听狂,这些人说的都没意思极了,比起我在我爷那听到的有趣事情的半
手指都比不上。况且这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一派正经样,私下也太不讲究了,什么偷情啊,干坏事啊,说点鸟语啊都躲这来发挥,听得我耳朵直长茧子。
嗯?这谁的声音?
附近有一群同龄人,见到我这个亚洲人先是好奇地打量,后来是明晃晃的轻蔑。
他旁边三四个小男孩此时也有了被正主抓包干坏事的臊意,贴着栅栏准备溜走。
但我没心思
这些事,我只想着什么时候回国,我想着我爷爷还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