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有过这种经历，化为游魂在我边，眼睁睁看着我忘记了一切，但是却不能出声提醒我？也不能靠近我，碰我？”

        “有啊。”段折锋促狭地说，“我看见了很多年、很多事……好像还看见你搓脚。”

        “我、我没有！”

        “还看见你穿裙子。”

        “胡言乱语！栽赃陷害！”江辞月恼了，“我本没有，你都看了些什么啊？”

        段折锋于是叹了口气，：“我看你整整三千年都没有笑过一次。”

        江辞月沉默下来。

        段折锋回过，抬起江辞月的下巴，看他暗淡下来的双目，低声：“江辞月，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就这么笨？都不知怎么样好好活着。”

        过了许久，江辞月小声说：“我不知，师弟，我明明在梦中已经得到了一切，甚至修炼到化神期，达成了师尊的期望，可是我不快乐……我总是想你，却想不起你。”

        “嘘……”

        段折锋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倾上前，回以轻柔一吻。

        江辞月的呼时断时续，他心如擂鼓。

        仿佛有千年之久的期待与迷惘，皆在这一吻中熔殆尽，只剩下说不清的悸动与酸涩。

        他听见段折锋轻声问：“现在还想吗？”

        “嗯。”江辞月答。

        他以双臂攀着段折锋的肩背，水汽迷蒙的视界中满是他的形，接着忽然抬起轻他的嘴，蜻蜓点水一般地几次过后，又在几度哽咽中与他交缠。

        江辞月是甜的，是的。

        在段折锋的记忆里，好像从来没有被他这样主动地吻过。

        ――明明是个雪山一样的人物，为什么能这么可怜又可爱呢？

        段折锋本来揽着他的腰，温柔地予以回应，可渐渐却忍不住上前一步，将江辞月双膝开，直接令他腰一，几乎倒在后的榻上。

        江辞月坐倒在锦被上，双臂不知所措地撑起上半，双眼迷蒙地仰望着他，繁复锦衣略微敞开领口，依稀可见玲珑锁骨与淡青色的血，而在他眼前的结羞涩地鼓动了一下。

        段折锋低下，轻轻吻了一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