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能买到。不过小心些，别暴了份，这里可是真的有妖怪的。”

        他说完，大笑了几声，脱去外衣之后，竟然“噗通”一声直接跃入滔滔河水中。

        隔着水面看去，只见这船家手上生蹼、脚上有鳞，竟然是一名与海族混血的半妖，他直接游向水中，不见了踪影。

        这几天来，江辞月二人当然也知船家的异样，但这时见他如此明目张胆、在光天化日之下暴份，反倒是吃了一惊。

        码之上人络绎不绝，偶尔有人注意到水中情况，却好像浑不在意。

        江辞月运使法力看去，只见这沦波镇的街行人成百上千，其中几乎有三分之一都带有妖气。

        有的长着兽耳，有的在裙子里藏着尾巴，有的连人话都还说不清楚，甚至有个妖怪直接现出二尾猫的原型，正在屋檐下悠闲地晒太阳。

        这一切井然有序，所有人都司空见惯，自顾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江辞月轻轻气，低声：“久闻扬州多年妖患难除，没想到就连徐州、黎国京畿之地都已经这样妖物横行。”

        “鬼王混进这样的黎国，才叫神不知鬼不觉。”段折锋笑了笑，“你看这些百姓都已经见怪不怪，能与妖怪和平共，可见此地秩序不错。”

        江辞月若有所思，：“黎国皇帝是有之君，即便在妖患之下，也能使天下安定。”

        江辞月并不喜欢伪造文书，因此没有听船家的去黑市，而是以“灵犀宗一位普通弟子”的份上报给官府。

        或许是近日来修行者出现得太多，黎国的礼反应相当训练有素：对了江辞月的灵犀宗令牌之后，为他下发一张临时的份证明和路引，同时将他安排住在京城外的别馆之中，等着再过几天，皇帝会统一来见修真者们。

        修真之人一般不会接俗世，但其中也难免会有贪恋权财之辈，甚至会谋个一官半职，为皇帝事。因此世俗皇帝倒也不会太大惊小怪，只需按照上宾的礼仪接待这些“仙人”就可以了。

        而在受到皇帝招待之前，江辞月并不准备虚度这几天时间。

        傍晚时分，他与段折锋一同出门，准备见识一下船家口中的“海市”，看看黎国这边的妖怪是否有什么小消息传。若能得到关于鬼王的线索，那就更好了。

        晚上的沦波镇果然灯火通明，沿路小店摊连绵不绝，行人之中甚至多半都有妖怪血统。

        这也方便了江辞月和段折锋混入其中，毕竟如果人人都作伪装，那么人人都显得不那么醒目了。

        二人一路前行，顺着妖怪最多的人，来到码之前，只见牌坊上已经不是“沦波市集”几个大字，而是换上了“海市”两个金古。

        江辞月和段折锋携手来到牌坊门口，却被守卫在此的门神拦住了。

        守门的两只三犬妖对着江辞月狂吠不止，引来了事的一名狼妖，狐疑地看向江辞月：“我们这里是海市，是妖怪的集市，可不欢迎人族修士。你若是正之人，现在赶紧离开。”

        江辞月不擅撒谎，闻言下意识地看向了段折锋。

        段折锋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反问：“你怎么就知我们不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