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折锋无辜地看着他：“师兄，现在不是只谈正事么？”

        一时不慎，华丽的装就被破开了一口子。

        江辞月问他：“你是从哪里开始哄骗我的？”

        ……

        “双修大，也是正事。”段折锋义正辞严。

        江辞月懊恼不已，翻想要下榻，却发现自己一缕发和段折锋的打了结，只得拉长了脸，低先解开发结。

        “难是梦？”

        白衣仙人神色微微动容，却没有回答。

        “唔……”

        听见他的声音，那名白衣仙人停顿了执棋的手，回首往来。

        如此想后，黎王定下心来，谨慎地沿着小径前行。

        江辞月的抗议声很快地被堵在了口中，他大惊失色，双手推拒着段折锋。

        “什——”

        戒尺凌空飞起。

        但也正是如此，此刻他被迫穿着华丽繁复的装，显得更像个被俘的尊贵皇子，甚至不知自己即将遭遇怎样的屈辱。

        黑暗之中，只剩下暧昧的水声。

        “混账师弟！”

        “……”江辞月一时语，“那就回去灵犀山再罚你。”

        段折锋戏谑：“是，师兄。”

        一盏茶过后。

        ——容璟就在中，如果自己在梦中出事，至少他会有所察觉。

        随着这声凤凰鸣叫，眼前云雾霍然拨开，显出仙山云巅的景象，一棵苍柏兀然而立，而柏树下是一副棋局——

        两名白发玉颜的仙人正在树下对弈。

        在戒尺的威胁下，段折锋正襟危坐，和江辞月面对着面。

        江辞月怒视他片刻：“混账师弟，骗人不打草稿，我罚你面思过十天。”

        当夜。

        “撕拉”。

        段折锋目不转睛地看了他一阵。

        江辞月已经明白过来了：“你本就是故意哄骗我穿上这个——！！”

        黎国王中，灯火暂歇。

        看见他容颜的一刹那，黎王如遭雷击，下意识喊出了脑海中的一个名字：“怀月！！”

        江辞月满面寒霜：“现在只谈正事，你给我老实一点。”

        黎王江虔结束了一天的公事之后，得知皇后已经安寝，便回到自己寝中歇下。

        实话实说，江辞月虽然生得好看，但气度清贵英朗，很难让人错认成女子。

        江辞月一手挡着自己双眼，喃喃：“果然还是扮不像的，算了吧。我不可能这样出去见人……”

        睡意朦胧之中，他忽然闻到一特殊的香味，若有似无、沁人心脾，又似乎引领着他看向什么方向。

        江辞月挣扎着、挣扎着，最后还是乖乖地从了。

        黎王睁开双眼，呼唤中侍寝的婢女，却愕然发现无人应答。

        ……

        啪。

        段折锋就老实答：“从‘公主’那一段起。其实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黎王但凡有心，都能知当年真相——他应该知自己有个弟弟，而不是妹妹。”

        江辞月咬牙：“这究竟是谁的错？”

        少顷，只听见一声无比清亮的鸣叫，令他神魂巨颤，抬望去，却见是一只华丽的凤凰张开双翼，飞驰而过。

        “我可不舍得你这样出去见人。”段折锋笑了起来，拉开江辞月的双手，将他按在塌上，“小师兄，我想玷污你。”

        床帐被拉下，段折锋信手一指风，将室内唯一的灯火扑灭。

        黎王摸向寝机关，却没有发现匕首，心中一凛，知这并不是正常的梦境。

        江辞月：“……”

        段折锋一手支着，悠哉地看着江辞月的努力，另一手偶然一挑，发现下压着一条断裂的装腰带，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只穿一次就坏了。”

        黎王走上前去，恭敬：“敢问两位仙长，进入本王梦境，所为何事？”

        他对面，另一位黑衣仙人笑了笑，淡淡答：“他已经不是红尘中那个‘怀月’，而是本座的侣——灵犀真人。”

        “谁还想再穿？”

        “别生气，师兄，我们的计划是有效的。”段折锋笑，“今夜便可入梦，即便不能拿到‘怀月公主’的假份，至少也可告诫黎王一番。只要有他的支持，我们在黎国可畅通无阻了。”

        四下静谧无声，一轮皓月不知何时已经升到中天，照得整座殿空旷而明亮，无尽雪白的云雾笼盖了一切，只余一条小径延伸向外。

        段折锋笑着安抚他：“别生气，小师兄，你要是想穿，我下次再挑选一件就是了。”

霞生满面的脸上映着羞恼。

        事后，江辞月相当生气：“正事还没有成，怎么能整日耽溺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