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自己以后究竟要什么。

        玻璃房中，程意心定定看着周媛，那双漂亮的眉眼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只留下坚定和淡漠。

        程意心回眸看向她，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她边上的田棠见她面色如常，不由小声说：“心心，你好厉害！”

        都是秘书助理，为了转正成为正式秘书，自然会有竞争，而竞争就是恶意的源。

        但那是程意心自己坚持要的工作，顾定泽无需过问，也没时间去过问。

        即便前两天她被程意心怼过一次，她也觉得那是偶尔为之，并不当回事。

        倒是周媛在办公室待不下去，红着脸跑了出去。

        她真的很讨厌。

        苏菲亚倒是有些欣，安了程意心几句，说自己会注意周媛的言行，就让她下班了。

        两个人高高兴兴吃了一顿晚饭，程意心又让祝佳期把她送回了鼎羿。

        周媛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周媛脸都红了，却不肯起，嘴：“我又没错，凭什么跟你去找菲亚姐，菲亚姐很忙的，你还要给菲亚姐添麻烦。”

        虽然周媛不愿意跟程意心去找苏菲亚，但临下班的时候，程意心还是去了一趟苏菲亚的办公室。

        今天下班程意心还是没有开车。

        她特地让祝佳期开着沈大哥的幻影过来接她，还特地停在了公司大门前，这样来来往往的同事就都能看到了。

        她一直觉得程意心格太腼腆，不适合秘书的工作，现在看来，她也不是没脾气。

        “周助理，你对我一直都很有意见，”程意心声音不大，说话却不徐不慢，“我就很疑惑，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让你对我恶意这么深。”

        却没想到，程意心这一次不肯放过了。

        周媛没先到程意心今天当面就反驳了，她一时间有些愣神，一句话堵在了咙里，慢了半拍没有接上。

        程意心笑笑，没有接话。

        这些都买完，程意心才觉得心里安稳许多。

        “没凭没据的事情，你反复提及，如果严格较真，你这都算是诽谤了。”

        等上了幻影，程意心就笑着说：“多谢祝大老板接我，今天的规格得更高，走，请你去旋转餐厅吃饭。”

        所以她才变本加厉。

        电梯刚一打开，程意心就看到了顾定泽。

        程意心想着想着，忽然想起的话。

背对着他，在跟人说话，似乎同同事起了争执。

        看来这半年的工作，还是让她成长不少。

        她已经二十六岁了，这一生不能只围着顾定泽打转，那样的人生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他只是淡淡扫过一眼，便转离去，甚至没有为此停留片刻。

        有些时候，有些话本就不用多说，亲眼所见的才是真实的。

        程意心放下手，垂眸冷视着她。

        “如果是我的问题，我愿意离开秘书，你呢？你敢保证吗？”

        苏菲亚确实没想到程意心会这么主动，不仅把一切都说清楚，还提了一下周媛的事情。

        她把这段时间，周媛对她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然后很郑重表示，接送她上下班的人是她的闺蜜，她今天也会来接她。

        “你要是心虚，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找菲亚姐，那就算了，但周助理，我要提醒你一下，”程意心语气很郑重，“如果你再说我的虚假言，我会请律师理这件事。”

        她直接去了地下车库。

        很快，玻璃房里就安静了下来，玻璃房外，那个高大的影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周媛的脸更红了。

        之前许多次，她这样不阴不阳说程意心，程意心都不回嘴。

        她伸出手，直接指向了房门，然后：“既然周助理对我这么不满，我们不如去菲亚姐的办公室谈一谈，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让菲亚姐给评评理。”

        祝佳期眉开眼笑：“你啊，都说不让你上这个破班了，你非要上，直接把结婚证书甩那货脸上，我看她还嚼不嚼。”

        程意心倒是没有因为周媛而不愉快，她在认真思索未来的路。

        程意心说完，没有再去看她，直接在座位上坐下。

        “你没有错吗？”

        想让她画画。

        程意心本也不想听她的回答。

        她一贯都喜欢阴阳怪气别人，也很聪明，专挑没有背景的柿子。很多人不愿意计较，就不会理她，尤其是程意心，看起来子十分和，很好拿。

        程意心想了想，决定先把那副画画出来，于是便打开了件，选购了她用熟悉的画。

        “或者说，只是因为我们都是秘书助理？只是为了将来那几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