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着歌上楼，看到正在看她，就笑了起来。

        之后的一个月，程意心和赵未语就在松山医院养病。

        “再见。”

        认识到这一点，让顾定泽越发疼痛起来。

        他是个完美的衣服架子，无论穿什么都很有气场，即便是长及小的羊绒大衣，他也能撑起来。

        很痛，痛得他几乎不过气。

        可现在他整个人都是混乱的，不知要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以前的顾定泽自然不胖，他形修长，肌肉均匀，加上个子很高，腰背很直，无论怎么看都是个风度翩翩偶像剧男主。

        赵未语就说：“你思虑周全，就按你意思办吧。”

        赵未语的状况越来越好，已经不用卧病在床，每天都可以在花园里散步，还能适当些活动。

        电话那的顾定泽刚一张口，电话就传来了忙音，显示已经被挂断。

        她同赵未语说了赡养费的事，然后就：“我不想要顾家的钱，却也不想跟顾先生多拉扯，所以就同意了条款，我想了想，要不就成立两个基金，一个专门帮助罕见病，一个用来扶持贫困学生，顾家名义设立一个，程家名义设立一个，谁都不占谁便宜，觉得呢？”

        很快，就到了需要办理离婚协议的那一天。

        顾定泽已经什么都不知了。

        “没有其他事，我就挂了。”

        顾定泽问她：“程小姐，怎么样了？”

        祝佳期一早就知她要离婚，这几天也经常来医院看望她们，虽然程意心表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但她还是陪着程意心一起去了民政局。

        她想了想，直接说：“好，同意这个条款，立即签署协议，帮我上报申请离婚预约事宜。”

        在民政局门口，程意心时隔一个月，见到了顾定泽的第二面。

        顾定泽刚一从车上下来，程意心一眼就看出来他瘦了。

        但电话那的人却叫住了她：“程小姐。”

        而程意心的状况也趋于稳定，因为省去了心事，她能吃能睡，整个人比之前神许多。

        程意心的手一顿：“怎么？”

        床边的仪发出报警声，冯远牧立即起，出去找大夫。

        电话那，传来程意心放松的呼声。

        另一边，程意心得到了顾定泽的肯定答复，终于松了口气。

        大概是程意心的态度很坚决，顾定泽这一次没有拖着，第二天律师就给程意心打来电话，说耿律师已经回复了离婚协议。

        昨天她坚持跟顾定泽说不要他的钱，但顾定泽还是如此坚持，甚至在昨天同意了程意心的拒绝之后，还是一意孤行。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空空。

        “我同顾先生谈好了，”程意心笑了笑，看起来很轻松，“一个月后就能办好手续。”

        顾定泽对着要叫大夫的冯远牧摇了摇，努力压下口里的血腥，平静片刻，才说：“好，都依你。”

        这一次，她挂断的很干脆。

        五千万虽然不少，但程意心也不需要靠赡养费过活。

        “好的，谢谢顾先生，我等律师消息。”

        程意心没想到他还关心，倒也没有太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说：“的手术很成功，现在正在休养，人也很好，谢谢顾先生关心。”

        无论是心理还是，都很疼很疼。

耽搁一天。

        但现在，即便穿着一考究的正装，程意心也觉得那衣服空空，没有以前那么笔了。

        “程小姐，耿律师说顾先生同意所有的条件，但他还是坚持给您五千万赡养费。”

        顾定泽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出来，哽在咙里，半响，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再也不会被填满了。

        同顾定泽谈完这些事后，程意心浑都轻松了。

        五千万并不是小数目，对于顾定泽来说也不是个大数目。

        说完话，她干脆利落就要挂上电话。

        她可能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程意心愣了。

        赵未语认真看了看她，也笑了：“好。”

        甚至是有些荣光焕发。

        他不想离婚，但程意心是想的。

        顾定泽第一次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但程意心也不想再给顾定泽打电话来回拉扯这件事了。

        等离婚申请办好，程意心才觉得浑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