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们关系亲密的时候，她也揽过宋慧韵的腰，她的腰很细，锁骨极其漂亮，也漂亮，两颗桃子似的，她和她哥在一起的时候是笑得最多的时候。

        “我第一次在我哥家里见到你，那时候我就知我栽了，那天应该是你俩刚完，他在厨房给你煎牛排，你坐在客厅玩他的狗，穿着一件白色吊带，坐在餐桌边，白里透红的肤上留着淡淡地吻痕，好漂亮，我甚至都能脑补出你上的香味，”

        悦耳的高跟鞋踏着地板声远去，宋慧韵不会为这些动摇的。

        宋慧韵耐心解答，一丝丝把过往嚼碎解剖给她看。

        她站在比她高的地方，高高在上地宣判她从来没有进入过宋慧韵的世界，甚至从前那些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她不在意。

        “分别以后，我常想起，以前你去我家场骑那天，你骑着我哥的，在场溜他的杜宾，那天看你骑着溜杜宾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我，这也是这幅画的灵感。”

衣裙兜里，意味深长地回答：“是。”

        她这颗心，一但奠定基调，就撬不动了。

        比如，在创造这幅巨画的每一个夜晚，痛苦悔恨，苦苦盼求灵感一丝一现的折磨。

        “在意大利的时候，我一直画不好这幅画，老师一直说我不适合画动物，我觉得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画动物了，我爱上的女人，她是一个既充满生机又如一潭静水般的女子。”

        “以后大家就都别见了，祝你展出顺利吧。”

        “原来你这么爱我，可惜了，”宋慧韵走下台阶，站在高她一阶的地方。

        很多很多爱上她的细节，尤林娜没说出口，比如，意识到喜欢她的时候，眼睛不自觉会追随她，喜欢偷偷靠近她，闻她上的味，有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她内衣，会偷偷记下款式，回去买，买回来发现，无论什么尺码，都穿不出她的味。

        “喜欢，爱，本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原本我是完全不在意你这个人的，现在，我知了原因，只会让你更被我排除在外，我又没病，我要谈女朋友也不会喜欢一个打着爱我旗号伤害我的女人，别只感动自己了尤林娜。”

        如果要她选一次，她还是会选择以女儿爱上她，至少那样她们就不会因为感受到爱的不同而受伤。

        宋慧韵现在特别想抽烟，想得不行，她觉得面前这个人特别有意思，尤林娜现在特别无措，她可是盛名在外的艺术家啊，在她面前，怎么说，像个偷了钱被家里人逮住的小孩。

        “我常常觉得自己很卑劣，可是设地想一想，我的劲敌是我自己的哥哥，我爱的人，是我的嫂子，我和我的嫂子是同，一开始我是不接受这样的取向的，是我自己被你引了。”

        宋慧韵看着尤林娜那张冷艳的脸，眉大眼，只要她发狠，上的攻气什么都盖不住，她喜欢纹，喜欢抽烟，喜欢不停地在别人上寻找感情，一路漂泊，最后还是回到这个是终点也是起点的地方。

        比如当去韩国参加了一位名媛朋友的婚礼时当那个新娘穿着简约的长裙走出来，她竟然发现自己看见穿着婚纱的人是宋慧韵。

        “那时候，我用的香水是菲拉格慕，在你哥房间里拿的，他觉得我迟早会过去，什么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