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于谨繁的个子没有陈喻森那么高,可
重也不轻,陈喻森背着他走了一路,竟然也没怎么
气。
于谨繁:“不用,就是有点扭到……”
于谨繁趴在陈喻森背上,靠得近了,可以闻到他
上的洗衣粉味儿,很好闻,干干净净的气息,就跟他这个人一样。
“谢谢。”于谨繁看着窗外小声说,又有些不自然地抓了抓
发。要是陈喻森敢说一句“没听清再说一遍”,他绝对会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还好。”于谨繁别过
去看窗外向上而生的树,下意识抓了抓后颈的碎发,心里不知
是什么感觉。
“有点
,我给你抹点药酒,按摩一下。”
冰块缓解了疼痛,于谨繁只顾着偷偷看陈喻森,只见对方低
皱着眉,神情十分认真地用冰块敷着自己的脚踝。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但陈喻森没有说,只是轻轻笑起来。
察觉到他的目光,陈喻森抬起
,“很疼?”
陈喻森扶着于谨繁,只觉得对方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
上,刚走了几步,他就听到了于谨繁倒
了一口气。
重的药酒味在医务室散开,校医一把摁在他的脚踝上,于谨繁倒
一口冷气,疼得生理泪水都被刺激了出来。
于谨繁咬着牙摇摇
,但刚迈出一步,就疼得站不稳倒向陈喻森。
“我背你。”陈喻森蹲下
。
“好像有点严重啊……”校医说,“之前是不是也伤到过?”
要不是现在还没到下课时间,否则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不如直接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听着他的笑声,于谨繁只觉得耳朵有点
的,又忍不住摸了摸耳垂。
校医急忙忙地赶回来,看到两人,先问了情况,然后查看于谨繁的脚踝。
除了于明哲之外,很少有人能够这么仔细而耐心地对他,但他平时也习惯了独立,有什么事情都力求自己解决,久了也忘了,其实自己有时候,也是渴望被人照顾的。
“……”于谨繁和他对视了两秒,确定了自己不愿意的话对方肯定会说到
到直接抱着他去医务室之后,便默默地趴到了他的背上。
“很疼吗?”陈喻森问。
陈喻森打断他:“还是说你想让我抱着你去?”
,再被我抓到一次,我可就要跟于老师告状了!”
“等等,我来……”于谨繁话还没说完,陈喻森就直接将他的脚抬起,小心翼翼地架在自己的
上,然后脱下鞋子,将冰块敷在脚踝上。
医务室里没人在,陈喻森把于谨繁放在病床上,用医务室里的电话拨通了校医的联系方式,随后便拿了冰块要给于谨繁冰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