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多陪一个还是两个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如果是平时，她也懒得计较，可今天……

        “好吧，”她也没穿回衣服，上只剩下一件吊带和布料

        “我是山本武。”

        山本？日本人？

        跨过赌徒们狂热的叫喊，回房间的阶梯有些漫长，边的人开始寻找话题。

        “能有喜欢的再好不过，萨摩，要好好招待山本先生。”克里维斯走过来，在萨摩耳边低声：“他可是大人物，不要闹脾气。”

        突然，她又停下脚步，对中年男人微微欠：“克里维斯先生，谢谢您这一年多时间的照顾，我会永远记得的。”

        那个人说了，要让我活着，那就只能请你们去死了。

        所以――

        ……她确实不太能控制住自己幼稚的好胜心。

        名叫山本的男人轻笑：“不用了，克里维斯先生。”

        他的手的很痛，指尖在微微颤抖。

        “你的名字是？”

        “我不是来这种事的。”山本武面上浮现出一丝懊恼，他扯了扯衣领，神情难得有些无措，最后只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能聊聊吗？”

        这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既然这样，我就先带他们出去了，山本先生你和……”克里维斯出一个暧昧的表情。

        以前的话萨摩还会假惺惺地合，但今天她可懒得顾及这些。

        02

        一切情绪戛然而止，连同待说出口的话，都被女轻灵的嗓音打断。

        “一年多了吧。”

        山本武不动神色地打量着房间，最终目光落在窗外的金属围栏上，他知这种金属，一般是用在黑手党监狱里，不是电锯还是什么，都极难破坏。

        这算是“好心”的提点。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正合她意。

        ==

        ――手臂被扯住了。

        活跃气氛嘛，她懂。有些狎客不喜欢毫无感情的活运动，非要在之前问些有的没的，总觉得姑娘想从他们上学到什么东西，或是好为人师，或是劝人从良。

        “……”

        女孩点点，主动拉过山本的手臂，带他向楼上走去。

        他急忙阻止，总算没让她脱掉最后一件衣服。

        “怎么了，山本先生，没有看得上的姑娘吗？”克里维斯尖细的嗓音在萨摩的耳上又划了几刀。“需不需要我再叫一批过来？”

        “那个女孩，我想要她。”

        等男人回过神来时，萨摩已经在脱衣服了，丝缕深红色的发垂落在白皙的肩膀上，脸上是习以为常的神色。

        mama会帮她拒绝难缠的客人，厨师会让她溜进厨房，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萨摩.伯德。”

        山本武紧紧拉着萨摩，她不得不回。男人突然倾下，不算亮的廊灯照在他的五官上，打出一暗影。他眉峰紧锁，琥珀色的瞳中沉积着萨摩看不懂的情感――不知是悲哀还是愤怒，只需再多一点，就要爆发了。

        “哦。”

        山本武松开了手。

        萨摩也知，这些所谓优待不过是从他们指出的一点残渣，只能在赌场内行事方便一些罢了，她依旧无法离开这里。只要克里维斯想，他随时可以决定她的生死。

        这个女孩，就像犯人一样被严加看着。

        “不用了，”山本站起，走到萨摩边――不知是因为他自带的压迫感，还是因为他那过于明显的感情，萨摩不自觉想要后退一步，但她控制住了自己，对上男人的眼神，在克里维斯看不到的地方挑衅地扬扬眉。

        黑发青年愣了一下，笑意染进眼底：“带我去你的房间，好吗？”

        “到了。”

        萨摩看了眼钟，已经过了十二点。

面是有天赋的，她不会刻意表现出讨好，可只要她比之前收敛一些，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就足以让人对她放心，给她一点优待。

        萨摩毫无主见的样子看向主，他说：“按照山本先生吩咐的吧。”

        萨摩的房间不大，也不算整洁，毕竟她可没有随时收拾房间的习惯。通风倒是不错，这也是一项“优待”。

        他笑起来时声音有些沉，像大提琴的音色。

        萨摩抬起眼茫然瞪着他：“你不吗？”

        笑僵在脸上，萨摩木然看着笑起来的男人，他指着自己，手还没放下。

        “等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