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来真的，”小助理喃喃起来，“疯子。”

        “咳咳咳……”罗志强脸上发白，他气都不匀，额上冒出来一层冷汗。

        他也不会选择打架这种鲁莽的方式。

        整个地下室蔓延着恐怖的气氛，角落里的助理和那名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虽然没有打在他们两个上，他们两个魂已经被吓飞了。

砰”地一声，铁制的球棒直接落在了对方上，金属发出重击的嗡鸣声，砸出一声闷响。

        他是从小到大的优等生，除了以前被酒鬼父亲打过，没有和人发生过矛盾，和人打架更是一次都没有。

        “……你不会以为，自己运气好到不会遭报应吧。”

        没人会想不开得罪他。

        手腕的绳索断开，他双手发抖，想着自己可能要被送去审查，可能下半辈子都毁了。

        “还是以为，我会绵绵的不反抗？”

        莫名的勇气让他捡起了一旁断裂的半块砖。

        林微寒冷笑出声，眼底压抑着一片郁色在此刻翻涌出来。

        “……学长。”路月沉提醒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眼前被林微寒那张脸晃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地上前。

        林微寒两手撑在球棒上，嗓音轻飘飘的，“你在坏事之前，难没有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砰”地一下，这一下落在腹的位置，罗志强看林微寒的表情和看鬼不相上下。

        “疯子……去死吧。”

        “你放了我……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砰”地一下，明明前一天还在耳鬓厮磨，第二天就能冷脸把他踹开，和三年前一样……从来没有变过。

        角落的廊沿落下一层阴影，小助理眼镜遮住了神情，他低着，手腕不停地扭动，整个人在发抖。

        “我是画画的，这个你应该知吧，”林微寒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看着对方的表情，他眼底讥讽一闪而过。

        罗志强的脸上立刻变白，叫声堵在咙口，疼得他整张脸皱在一起，眼前只剩下林微寒那张漂亮锐利的面容。

        “我有一百种方式折磨你还不留下证据。”林微寒，“看你的表情，好像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

        “我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你。”

        ……有什么东西下来了。

        “我最先学的是人素描，那个时候老师让画每一块骨骼，人的每一块骨骼，脉，五脏六腑，我都掌握的很清楚。”

        “……疯子。”

        路月沉的心在那一刻变得缓慢，脑袋传来重击的疼痛，他眼前是小助理睁大的一双眼，还有保镖听见动静赶进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