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劳倒不如不要，”林震南说，“林微寒，别不拿自己的不当回事。”

        手腕被握住，气没有匀，他背后靠着铁门，有玫瑰花枝探出来，路月沉随之压了上来，气息将他覆盖，齿之间被堵住。

        他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风把窗帘起来，走到窗边，他的目光随之微顿。

        “学长。”

        林微寒上楼的脚步稍停顿，他没有回应，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随着房门关上，外面的声音一并被隔绝了。

        “院子里的画是今天刚画的？”林震南问了一嘴，“感觉和以前的风格不太一样。”

        林宅门口，黑色的铁门挡住了一片幽寂，听见动静远的青年抬，两人对上视线，在看到时路月沉眼底情绪浮动。

        林微寒在台阶上停下来，“你早点回去休息，有事可以打电话。”

        林震南闻言顿住，“他那么高的眼光，哪个能被他看上？”

        林绍换上了常服，闻言说，“很大一分都是小寒的功劳。听说小寒在南海那边救了人，才让裴闻之松口。”

        “听说小寒前一阵子送了元小姐一幅画……”

        房间背面正对着门口，林宅外面，某人的影拉长，还在原地站着，背影在夜幕之中单薄。

        “……学长。”

        “小寒，这么晚了去哪？”林绍问。

        到了人面前，他才感觉自己脑子也坏了，他路月沉什么？

        ……神经病。

地开到林宅，在门口停下来，路月沉轻轻地喊了他一声。

        林微寒把窗帘拉上，没一会，手里的咖啡放了下来。

        他不过来气口浮动，手腕被握住，齿之间都是血腥的味，混合着药物，一并让他沾染，耳尖顺着浮上热度。

        “……是不是谈恋爱了。”林绍收回目光。

        像是他高中参加物理竞赛时的心悸，又像是一千米跑最后的超速。

        下楼下的有些快，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声，一声声响在夜幕里。

        “回来了？”一楼大厅灯火通明，林震南和林绍都是这个点回来，林震南看看他说，“听说江释拿到了中环的实验项目。”

        林微寒随口应声。

        林微寒只是瞥了他一眼，留了一个后脑勺。

        他上楼的时候人还没有走，总感觉有视线落在他上。

        “十五让小寒准备一些礼物过去，老爷子一向最待见小寒……”林绍和林震南聊着，听见噔噔的下楼声。

        “知了。”林微寒说，“爸你也要多注意。”

        路月沉后是沉沉夜色，深褐色眼底此时熠熠生辉，那双晦暗的明目在此刻毫不遮掩，里面的情绪足以将他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