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月沉闻言微垂着眼,“对我没有用,我只有想着学长才会有反应。”
“……你是属狗的吗?”还能随时随地发情。
林微寒这么想着,对上那双眼,
一次看到某种易碎的情绪,仿佛他说不是,路月沉就要随时坍塌。
林微寒不知
自己这幅模样比平时更加招人,他发丝半扎,
致清晰的眉眼完全展现出来,清冷
人,白衬衫往下腰肢曲线被围裙系带勾勒出来,像是一旁没有干的人物速写。
他把人推到了一边,眉眼不抬,“下次再这样,不用过来找我了,你自己去找个片看解决了。”
“你没看过?”林微寒简直要无语。
林微寒看傻子一样看过去,
角稍微嘲讽地扬起来,“你伤好了?”
他们现在无论是哪种关系,都算不上爱人吧。
被削过的竹骨一样,凌厉而充满韧劲。
林微寒把门关上,他到路月沉面前,对着那张艳丽的面容,他视线缓缓地向下移。
“以后可不可以只让我当模特……我想
学长的爱人。”
“……你自己想。”林微寒说,他手套上沾着颜料,没办法去碰路月沉,他冷淡地说,“先松开我。”
路月沉稍稍松开了他,
角蹭到他耳边,“学长让我抱一会就好了。”
后的人却抱他越抱越紧,林微寒耐心有限,“路月沉,你不帮忙可以
了。”
被他刺的人毫无反应,他把画框抬到了一边,他走到哪对方的目光跟到哪,他没一会就受不了了。
他拍拍手把手里的重物放下来,手套放到了一边。
……这还用问吗。
“学长……”
对方的口气像是在述说某种实验反应现象,鱼钩都已经甩他嘴里了,他再看不出来才是傻子。
下一秒,他察觉到了什么,对方一只手从他腰上横过去,他
随之僵住,几乎忍不住冷笑。
他只听见一声低低的“学长”,对方呼
莫名灼热的几分,灼
的气息落在他颈边,引得他不适,他把手套摘了,准备把
上的牛
糖先扯掉。
他皱眉,路月沉眼底倒映着他,嗓音温和而低沉,“学长,看片会有用吗。”
“学长,抱歉,我忍不住。”
“是吗。”林微寒漂亮的眼珠稍转,转到了对面的青年
上,“你跟我过来。”
空气中浮出颜料和纸张堆积的陈旧气息,他手指缓缓地向下,眼里倒映着路月沉稍变的神情。
地下室楼梯灯光昏暗,这里不会有人踏足,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进来。
林微寒动作微顿,他面无表情地看过去,这小子在这里跟他装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