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带着洗衣粉的香气,床
柜缺了个角,墙上贴了很多画,这里应该是之前女儿的房间。
林微寒:“……”不知
的以为这老太太是在给他开玩笑。
林微寒在板凳上坐着,江释给他盛了饭,汤也是江释盛的,筷子递到他手边,担心他吃了咸,江释还拿了橘婆婆的茶缸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习以为常,橘婆婆看着他们两个,林微寒随之无语,他戳了江释一下,江释后知后觉。
第二天一早。
“小寒,昨天路学弟打电话过来了,因为打了好几个,我替你接了。”江释说。
吃完饭之后是江释收拾,客房只有一张床,林微寒躺在床上,他的目光在陈旧的家
一一掠过。
橘婆婆只收留他们一夜,他们两个收拾了东西,临走的时候林微寒又扭
看了一眼,那栋小房子隐在小小的村落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林微寒联想起橘婆婆今天去烧纸,可能橘婆婆是其中之一,他于是闭嘴了。
林微寒眼珠子瞅着,看着橘婆婆的
影,他把饭菜填进嘴巴里,咸甜口,口味意外地符合。
大锅蒸的米饭,简单的三菜一汤,很多食材他都在路上见过,说不定是婆婆摘回来的。
江释看着他,“你要不要再打回去和他解释一下。”
“嘟”地一声,电话随之挂断。
“……”电话那边陷入了死寂之中。
在此时,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看清是谁打过来的,江释接了电话。
江释进来的时候发现青年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可能是今天太累的缘故,外面还在下雨。
江释立刻应声,“好的,麻烦婆婆了。”
雨声淅沥,夜晚静静地在接受洗涤。
“路学弟,”江释看着床上的青年,话音稍顿,“小寒已经睡着了,请你不要再打扰他休息了。”
一点也不好笑。
“吃完饭收拾一下,你们两个住客房。”橘婆婆说。
“不用了。”林微寒握紧了手机。
这一座小房子里,随着江释关灯,隔
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小的灯,灯光在夜晚像是婆娑一舟,孤寂地飘
,亮了一整夜。
按理说中原地区应该更偏重口。
眉目低垂,他的掌心放在林微寒额
上,低低地喊了一声“小寒”,对方毫无反应。
林微寒起来的很早,手机有了点信号,前一天的通话记录显示在凌晨之后。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只能听见对方的呼
声,还有噼里啪啦的雨声。
还有一丝颤声在里面。
“……学长?”嗓音低而沙哑。
电话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