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路月沉低看着他的掌心，他们两个人肢接，路月沉耳朵和脸上都是他咬出来的血，他手腕不小心沾到了一些。

        路月沉手指垂下来，掌心又有鲜血出来，眼底映着他的模样，再次跟他歉。

        纸巾把他手腕的血迹掉，除了手腕，膝盖和脚上也有。

        直到脚踝被按住，他后知后觉地感到疼从脚趾传来，刚刚踩到了玻璃碎片，脚趾正在血。

        他站在门边，看着路月沉杀鱼，砧板上的鱼在活蹦乱，路月沉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啪”地一下把鱼拍晕，一刀下去把鱼分成了两半。

        “看完赶紧。”林微寒眉眼中带着不耐烦。

        这个时候又装可怜。

        林微寒：“……”

        他瞪着人，脚踝顺着收回来，两条盘着，一个脚趾都没有出来。

        抗拒的气息不言而喻。

        林微寒自己爬回了床上，他离路月沉远远的，冷冷地看着人。

        路月沉手掌还握着他的脚踝，脸颊侧过去，那双眼看着他晦暗不明。

额出了一层的汗，一大力依旧箍在他的腰肢上，旁边的灯按开，清晰地浮现出他们二人的神情和姿势。

        没有理会他的冷言冷语，下一秒，他的手腕随即被握住。

        他在一旁看着路月沉的动作，等地上清理干净了他才下床，从床边走到客厅，路月沉在厨房里饭。

        “……赶紧。”他皱眉，冷冷地盯着人看。

        路月沉默不作声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手掌上的伤口只是了，刚靠近，他下意识地朝一边挪。

        “……学长，抱歉。”路月沉摔下来的时候在下面，手掌按到了玻璃杯碎片，牛和鲜血混合在一起。

        “学长……我控制不住自己。”

        路月沉握着他的脚踝，他有些不自在，被人盯着看，他忍着没有直接踹路月沉脸上。

        不能和疯子一般见识。

        路月沉闻言站起来，把他床附近的锁链稍稍调整，加了一截，他能差不多走到客厅。

        林微寒冷笑一声，扫一眼某人下面，“忍不住去死。”

        “对不起。”

        林微寒耳尖冒烟，脸上黑下来，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踹了上去。

        他脚骨偏纤细，比正常男子脚掌小一些，肤很白的缘故，骨骼线条更加分明。脚踝被握住，脚趾下意识地蜷缩。

        他下意识地要收回手，半天又没有动，反正也是任人宰割。

        他背后莫名窜上一酥–麻，下一秒，青年稍稍俯，墨色的发丝蹭在他脚背，对方轻轻地吻在了他的脚趾上。

        第六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