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公我，是我自己要习武。

        我回，给那发声者一个大大的拥抱，令我意外的是，她竟然回抱住我，没有将我的手折下来。

        这段话像是从我脑海里炸裂开来般，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妈死的时候，我告诉外公我要习武，外公对我说，我比谁都善良，所以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武术不可能不伤害人，只能保护人。

        「我习武是为了保护，保护我边的人，保护我自己，保护我所能保护的东西，所以我习武贯彻一个「破」字，唯有击破击倒眼前的高墙，我才能保护周遭的一切。如果你连自己的信念都不清楚，也难怪你会如此迷茫了。」

        所有的不安与负面情绪都是我给自己的。

        我们站在第一次交手的那片擂台上，她丢给我一练习用的长棍，自己则拿了花枪。

        所以我不让人知我会武术。

        但她的笑容好可爱，可爱到我又抱紧了一点。

        习武这条路上那若有似无的违和感不断扩大，如同巨响的回音般一直回响在耳边。

        所以我不能接受他的背叛。

        没出十招，她一挑弹开我手中长棍，一抢抵着我的。

        我所追求的？

        什么样的心态？

不是这么表面的东西，而是你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态去习武的。」

        我想当的是什么样的人？走的，是什么样的路？

        若要贯彻我的信念，便不能再压抑自己，或是说，我本不需要压抑，因为我本来就不擅长压抑。

        父亲推广着武术，让武术成为日常的一分。

        当我跑出门口时，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响。

        似乎被我感染，她终于也笑出了声，那是我第一次看她笑，发自内心的大笑。

        保护？推广？破除？认同？

        「你跑这么快是准备去参加拉松吗？会吵到人的知不？」

        赵温柔所憧憬的是保护一切，破除障碍的武术。

        所以我才出现那种慌张感，是我自己造成的，不是廷亦，不是霏霏，更不是阿呆，而是我自己。

        哭。

        我最初为什么学棍？

        自小习武总是外公教，我就学。

        比第一次还要凌厉，还要刁鑽，还要有气势，犹如猛虎扑进，每一下都让我感到沉重，感到惊恐。

        直到遇到廷亦我才逐渐接受这么个人挖掘我的真实感情。

        「明晚你请啊，市区也有不少吃的，每晚去逛也逛的熟门熟路了吧。」

        但着违背了我埋在心中的信念，埋在好深好深地方的情绪。

        外公在一旁看着，看着从我眼眶不断下的泪珠，不断皱起的脸庞。

        我却大声的说我要让武术不能再伤害别人。

        留我一个人在擂台上，赵温柔转离去。

        廷亦教会了我自由。

        关于习武的心态跟目的我从没想过。

        是的，我在哭，哭着习武的辛苦，哭着心酸，哭着无奈。

        好像对了，却又不对。

        虽然她依旧穿着运动短袖上衣，依然着那付大镜片眼镜，并且还是有下一刻会把我的手拆下来的可能在。

        这次没有等我会意过来，她直接进攻过来。

        赵温柔他们则告诉我，人与人相的快乐。

        以仁为武的信念。

        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追求的又是什么？

        「当你想清楚你所追求的是什么，你的每一招，每一式才会有其意义，不然只是教科书上的笔划罢了。当你知自己所追求的为何，那一刻，你的迷茫也会消除的。」

        外公说武是保护的手段，但他表现出来的是以武会友。

        是我，我背叛了自己心中的那信念。

        为什么要习武？不是外公要我习武的吗？

        没正面回答她，我只是不断的点。

        当我终于想通时，我立刻弹了起来，想跟人分享现在的情绪，这种欣喜若狂的情绪。

        习武的理由吗？

        廷亦没有背叛我。

        ＊过两秒我的手就被折了，因为太靠近她的屁。＊

        所以我开始变的木訥，将情绪通通隐藏在不多话的假面后。

        脑海里突然出现一段稚气的语音，与那小的我十分符合的声音，说「因为我不想再让别人离开我了。」

        外公的声音有点无奈，却十分温和，不带一点严厉与迫。

        过去以为只要好好了解外公所教导我的一切。

        「孝仁，为什么要习武？」

        对我所信任的他的背叛，背叛成我所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霏霏让我了解信任与重视。

        记忆飞梭到那个破旧的场后院，还小的我不过四五岁，拿着棍的躯显得那么小，那时的我怎么了？

        还没等我想清楚，赵温柔半推半拉的将我带到练习场。

        这一路走来，我始终当着别人的影子，直到赵温柔一棒打醒我，我想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