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疯子小姐注意到我难掩住的笑容。

        今晚照理论已经死透了的刘学姊，我对她只有疯子小姐说得那一句话的认识。

        要如何解决一颗眼球？理思考了五分鐘后，我了一件事后想起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一碗麵，换一句话。值得吗？

        「那学姊姓刘，之前用眼神瞪我，还很爱跟老师打小报告，我讨厌她的眼睛就把它挖出来！」吃完麵，疯子小姐用一句话带过。

        对刘学姊来说，当然不值得，还是超乎过很多的不值得。

        我拿着那两颗眼珠进厨房，拿出锅子装水，放上瓦斯炉煮，再将那两颗眼球丢进去煮。

吐特吐，将自己胃袋里所有东西全吐出来。

        偶尔眼珠动着会到正对我的方向，我没念阿弥陀佛或愿主保佑，只是在心中默默想着，给我快点熟！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喂！变态！我跟你说这眼珠主人的故事，宵夜给我吃！」命令句。

        我知这时候不该赞同她，但见她如此快乐的神情，我忍不住在嘴里低喃：「快乐就好！」

        传说中学姐的眼珠在水中上下漂浮，黏在上面的眼因熟透而脱落，后的神经和血跟着眼球在水随意飘动。

        人类比自己想像的还坚强。

        「我的衣服脏了，就放把火烧掉，这件是在路上某人家晾在外面的衣服。」疯子小姐说，丝毫没有愧疚心。

        学姊是谁？不认识。怎么认识的？不知。几时认识她？不晓得。中间到底发生什么事？疯子小姐没讲。

        我一问，疯子小姐立刻用嫌恶的眼神扫我。

        「很好！」她满意的点点。

        你不是已经把人家的眼珠拿在手上带回家里吗？

        那是第一次，疯子小姐拖着椅子进厨房窝在我边看我下厨。

        这也是第一次，疯子小姐愿意亲口诉说，她与尸主人的过节。

        「不，没什么！」脸上一样是微笑，今天的我不想忍住心中的喜悦。

        望着旁心情高兴得正唱着不知名歌曲的疯子小姐，我开口：「疯子小姐，你现在快乐吗？」

        煮消夜的过程不用我再多说，总之就是把一些不重要的垃圾食物加进锅子里煮。重要的永远在后。疯子小姐开口的那段时间，才是展现这顿消夜真正的价值所在。

        「这样可以吗？」我问。

        「嗯！我把学姊家放火烧了，尸烧得特别乾净，毕竟是起火点嘛！」

        正常的，如果疯子小姐有愧疚心，那就不是疯子小姐了！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她上穿着的衣服不是我买的，也不是当初她穿来的那件。穿在她上的，是看起来很高级的雪纺纱白洋装，是件梦幻长至脚踝的长裙，穿在疯子小姐细瘦的材上十分合适。

        「放把火？」

        遇到状况时，人类会自动切换成理智模式，所有的害怕、担心、恐惧权会被拋到脑后，当下只剩下想认真好事情的无感情模式。

        「……」

        不纠结这问题，我倒是对她话中某段產生兴趣。

        看我怪模怪样的，疯子小姐只对我耸耸肩后，直接给我下了另一与上一句毫不相关的指示。

        「我才不会拿学姊的脏东西呢！」

        我想吐槽，但没有，疯子小姐对骯脏的标准是怎么订的，大概永远也别想了解。

        但没有。

        她对我灿笑，有神的说：「很快乐！」

        但是对我来说，很值得。

        我转看向疯子小姐，她不知何时拖了张椅子反着跨坐在厨房里。

        好吧！我想我该买个神科概论来读了！

        「对了，你上那件衣服…该不会是那位刘学姊的吧？」盯着疯子小姐上的陌生的白洋装。

        好不容易，眼球终于被煮熟，我将它捞起并用筷子剁个几下，让眼球变得烂烂的，然后丢进厨馀桶里，将它藏在厨馀的正中央，希望会被误认为是猪、鱼、牛……任何一种动物的眼睛。绑好塑胶袋，决定明天再拿去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