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程梓暮立歉。

        “没事。”顾鹤淡淡，“我早就想摆脱那条疯狗了。”

        把顾鹤扶回宿舍，程梓暮解开白衬衫袖口的扣子，三两下地把袖子上去，倒了杯热水给顾鹤，轻车熟路地打开抽屉把他的药找出来递给他。

        顾鹤的事多多少少辅导员也说了些，略有耳闻，对这个冷冰冰的弟弟就多了些关照，缘分就那么奇妙，也许是有些同病相怜惺惺相惜，渐渐的他们熟络起来。

        “咳咳。”顾鹤咳嗽而脖颈泛红的表情，刚才贺云屺留下的印子应该被他看到了。但是他们又默契的沉默开口不提，一只手温柔地替他拍拍后背。

阳光切碎，顾鹤逆着太阳的光晕看过去是张熟悉的面孔，即将西下的夕阳光晕仿佛温柔落在他的手指尖让人温，关切地说，“不舒服吗？我先扶你回宿舍。”

        程梓暮是顾鹤的室友，是高年级的学长，是法学系的。因为顾鹤情况特殊申请了单独宿舍。但是学校近年扩招床位有限，辅导员问他介不介意和其他系的学生住一起。毕竟他们快要实习了，实习生在公司也有住的地方。如果他们不愿意回来那他还是相当于单人寝。

        “你真的没其他想法？”程梓暮担忧地看着他，小声提醒，“他不是普通人、”

        看来这节课最终还是去不成了。

        “嗯。”

        “小鹤，这几天你没在宿舍？”程梓暮的语气担忧中又带着试探。

        顾鹤冷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顾鹤扯嘴角笑了一下，他没兴趣知那人的份地位，说；“我能有什么想法？”

        程梓暮的目光落到顾鹤脖子上暗红色的吻痕上。

        “谢谢。”他接过热水，把药片入嘴里，抿了一口水后仰咽下。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帮你报警吧。”程梓暮咬了咬下，他回去的时候许纪川跟他交代了一些事情，也知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果真如老师所说，程梓暮很少回来。但对顾鹤很照顾，因为他们的命运极其的相似。

        他自己可能真的如大人们说的，福薄，天生没有父母缘，天生是来讨债的，亲生父母是旷工的，他五岁的时候他们在的矿山发生坍塌，意外去世了，然后被送去福利院，被领养没多久他们就车祸去世了，在所有人都对这个丧门星躲得远远的时候被卞家收养了。

        今天的程梓暮穿了一烟灰色的西装，他比顾鹤大几岁，介于成熟与青年间，退去一青涩剩下的是温柔清冷，是那种和任何人都能相让人舒服却没有人能走进他内心，只是看起来好相其实不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