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鐘后他盥洗完毕，走出来拉着何寧霏到沙发坐下，他尚未开口，寧霏就先一脸玩味发声，「呀，日文很溜，从昨天到现在说话还穿插几句日语。」

        他伸出双手拉拉她的脸颊，嘴边勾起迷人的弧度，「因为很像你害羞的样子。」

        夏修宇见状笑得开怀，想也没想地站起，迈着大步向她走去，拿起了苹果，低吻上她的。

嘴泡沫从浴室里衝出来。

        「喔、喔是喔，好啦，早餐在桌上，我去洗苹果，你要吃吗？」在开始疯狂结巴之前，她决定先逃离现场，躲到厨房去了。

        又是那抹人畜无害的笑，何寧霏愣愣地看着他，随即撇过发的脸，「你甜言蜜语哪时讲的那么顺？」

        玩闹了好一阵子，两个人都累的动不了，她才想起原本要问他的：「啊，玩到又忘了。苹果是你送的齁？」

        「四啊，等我刷完再告诉你，待って（等一下）。」他拿出牙刷，趁嘴里泡沫还没滴下来之前说完话又跑回浴室。

        好像夏修宇一回来，她迷糊的鬼灵个又出没了。

        何寧霏洗完一颗苹果，不知打哪来的奇异想法，仰起嘟起嘴将苹果着，双手打开保持平衡，走到客厅打算跟夏修宇炫耀一番她的极佳平衡感。

        「好，我要吃。」夏修宇应声，微笑着手托腮凝视着何寧霏忙碌的背影，许久未移开视线。

        亲爱的，我要牵着你的手，度过未来人生里的每个阴晴圆缺。

        夏修宇似乎松了口气，神情没了之前的逗弄与顽，反而认真中带着柔和，「还好你有看到，不然我大概就没机会说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噗哧，走啦，吃早餐。」何寧霏拉着他的衣角走向沙发，才刚拆开三明治的包装，她忽然又想起什么。

        他咬下苹果，声音清脆嘹亮，淡淡果香顿时包围了他们，「苹果很甜，不过，你更甜。」

        「什么？」

        即使在一起这么久了，见到如此灿烂又十足诱人的笑顏，何寧霏还是会不自觉脸红心。

        「花生神么四？」他口齿不清，嘴里还叼着牙刷。

        她弯腰拾起那张放在箱子里，上是一串日文的纸条，「既然苹果是你送的，那么纸条也是你写的吧？」

        她有些懵了，眼睛眨啊眨的，完全无法反应，直至他放大的轮廓终于恢復原状，她才意会到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想到我？」

        他咳嗽，不忘反击的搔回去，换寧霏边大笑边在沙发上打。

        「是啊，我去青森上课啊，那里的特產就是苹果啊。你看这些苹果，每颗的色泽都很红，那阵子比较能走动的时候去逛苹果园，看到一颗颗又红又大的苹果就会想到你。」他语里带着笑意，富眷恋。

        「这箱苹果是你送的齁？」昨天只顾着和他搞清楚来龙去脉，还有沉浸在重逢的愉悦里，完全忘记脚边这箱水果。

        「想知吗？那就——」他朝她勾勾手，她也走了过去。

        凉风穿过纱窗掀起了纸片，悠悠晃晃飘下，他的声音有些飘然却非常真实——

        「太多话想跟你说，累积起来就变成这样了。」他吐，抓抓。

        「当然啊，虽然我在日本睡了一年多，可我好歹上了一个星期的课，了两年多的復健，打这么久总要熟了吧。」他灿笑，面容写满骄傲，他拍拍口，寧霏倒是不留情地往他肚子赏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