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半天还是没答案，乾脆放水，脱了子躺在聂暘的床上，意识模糊起来，她有点撑不住了。

        聂暘洗完澡出来，发现她乖乖听话，心情更是大好。稍作后续整理，他躺到杨安乔边，手一揽就把她抱得满怀，额碰额。

        「看起来没再发烧，很好。」见她没回应，猜起她是装睡还是真昏倒了，恶作剧心大起，在她耳朵和脖子交接落下一吻，怀中的子抖了一下。

        聂暘都快笑出声了，长勾住她的双脚，捧着她温柔绵密地稍嫌苍白的，杨安乔忍半天终于受不了，睁开眼要拉开点距离，又被他搂得扎扎实实，两人之间贴得连点都没有。

        「你想干吗？我是病人。」她与他大眼瞪小眼。「你说不会对我甚么的。」

        聂暘气定神间，嗓子却是因沉鬱而压出一片伤感的弦音：「我记得有人昨天跟我说，趁我们感情还没很深的时候分手，这句话有点问题，是表示你对我还没死心塌地吗？」

        翻起旧帐，她的心就虚了，想把耳朵摀起来，聂暘眼明手快捉住她的手，她只好赶紧埋入他膛。

        要唸人了，跑不掉！

        「你不知我多想衝进电话里把你揪出来打一顿屁，我对你竟然是这样随手可拋，转眼就丢，随随便便就说要分手。你有没有良心，杨安乔？以后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你要记清楚。」他虽撂下警告，神色倒算平静，薄勾出个感的魅笑。「为了让你对我再死心塌地点，也许我要改变一下主意。」

        正嘀咕也不光是她一人的问题，乍听这话，杨安乔还疑问着，惊觉聂暘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内，轻柔摩娑，几乎是带着某些必得的决心。他从她的额一路吻下，翻个让她躺在他下，温柔的让人心碎。

        不同于上次还有悠哉的心情，杨安乔病还没好，没料到聂暘真的来这招，措手不及之间无法思考，被他刻意为之的绵密情慾掳获，微颤。

        自从上次聂暘有意无意地想邀她床后，她早已好心理准备。对这种男女情爱之事的想像也很简单，完全从戏剧来的。杨安乔本属于有点男孩子气的女孩，平日看着戏里缠绵恩爱、大汗淋漓的爱场面早从刚开始的面红耳赤转成面不改色，甚至可以跟人讨论里的场面够不够香艳，或是有没有感受到那种压抑的情。

        很学术、很理智的。

        遇到聂暘后，心弦颤动，甜蜜蜜的恋爱也没有把她冲昏，既然要恋爱总有一天会床，提到床先想到避孕，因此上次还存着理智，立刻让聂暘打了退堂鼓。

        可今天不一样，她还在昏茫茫中，虚无力，被他这样掠夺的进攻，心防来不及建立先溃堤，全感官知觉全涌向他手中抚摸过的、吻过的位。

        想要逃脱，聂暘的手脚稳稳地把她定在原地，在她耳边轻柔柔地问：「.....你喜欢我吻你吗？这里......还是这里......」如此欠揍的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