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辣的......因为他人也热腾腾的，脸都红了一大片。聂暘喝醉了！！

        她现在只想回家看看惦记的小人。

        他收回靠近她的势，半倚在椅边，形姿懒懒。「......好吧，我会认真考虑。」

        「老闆，算了，当我口无遮拦，我不想跟你吵了。」当年的教训还不够吗？

        杨安乔逕自又说：「不以前的事怎样，公归公，我们还是谈公事不要谈其他的，今天都是我嘴巴坏，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也不要想开除我啊。」

        「非常......」她弯下亲他脸颊一下。「乖。等一下洗完澡就刷牙睡觉，早点睡明天早点起床。」

        然后徐徐展开一个笑：「脉搏很快啊，究竟是谁在紧张？」不再柔情似水的眸子里，始终漾着难以辨透的情绪，「他开这么好的条件请君入瓮，摆明对你另有企图，我不觉得他适合你，你太倔又太烈，一定会跟他得不愉快。我是拯救我朋友。」

        离门边较近的汪郁琦从猫眼看了下来人，放声尖叫：「乔乔，是你新老闆，聂暘！」

        「有，我有跟熊熊阿姨在一起，今天我很乖吧？」杨宇翔希望得到妈妈的称讚，得意地抬笑着。

        「老闆，你干甚么？三更半夜吵人？」现在才晚上十点多，说三更半夜是有点夸张，但快把他赶回去才是正事。

        「没关係，就这么一下子，照顾乾儿子我最开心了。」汪郁琦笑言几句，突然想起甚么似的问：「对了，聂暘好像变成你新老闆了，怎么？有没有很尷尬啊？」

        杨安乔乱儿子的发，又看向坐在椅上吃水果的友人。「熊熊，谢谢你今天帮我照顾宇翔，突然有客要跟我谈生意，抽不开。」

        她将门扉半掩探出个，聂暘倚着门框，视线挪到她上，如火焚烧般地盯得她热辣辣的。

        聂暘从上胡乱找着某个东西，半晌拿出她遗落在餐厅的零钱包，

        杨安乔正要坐下休息，立刻起来，慌乱中瞪起眼：「他来干嘛？杨宇翔在里面睡觉，要是被发现就惨了！」

        他幽幽地扫了她一眼。「我没有跟你吵架。」

        聂暘乾脆松开手，馀温残留在她手腕上，灼热的让她难受。花了三十秒在内心骂了他好几句，又花了三十秒平稳心情，她终于出一副无风无浪的平静模样。

        「所以要不要开门啊？」汪郁琦是很想幸灾乐祸，但看她那么着急，就先不落井下石了。

        因为明天要去玩，杨宇翔算是顺从的照妈妈话，帮他打点好关上灯，送个晚安吻，他自己就去睡了。汪郁琦见时间不早，也说要离开，门铃此刻响起。

        以她的分，这几年陪他的时间并不多，能去的地方更没几个，所以她很珍惜，绝不失约。

新欢，就不捨得旧爱？」

        杨安乔深口气，扯个难看的笑冷了声调：「......放手。」

        「等一下，我想一下.......」她在室内转圈圈，搔搔，门铃又响。毫无主意的她决定先去应门，要是让聂暘起疑心就惨了。

        说完想退开，聂暘的手驀地从桌面另一紧紧地牵住她的，意图牵制住她的后退。她心弦倏地一颤，想稳下太过急促的心，他的手指却徐徐扣在她动脉上，闷不吭声好一会儿。

        杨安乔撇撇嘴，「不尷尬，不过他越来越阴沉，活像被倒了一辈子的债，不好应付。」她从冰箱倒杯果汁给儿子，问：「你今天有没有乖乖等妈妈，记得明天我要带你去玩的事吗？」杨宇翔周末放假时不是会北上陪杨安乔，便是杨安乔南下。这个礼拜适逢杨安乔空出两天，她承诺带儿子到绕绕踏踏青。

        她说这话，还是没忍下那衝动──被他激的。

        她知这是休战了，撑额躲避他的视线，疲累地叹口气，没多久卫则修回座，吃完这顿饭，他提议要送她回家，杨安乔确实地婉拒，说自己开车来，因此大家鸟兽散。

        杨安乔的家坐落于市郊大楼内，她上电梯打开门，里的小男孩立刻扑向她怀里，亲暱地亲她脸颊一口。「妈妈，你好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