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暘心想，她瘦了不少，也小了一个罩杯吧......

        办公室没有隐蔽的遮蔽物，也没有甚么私人的小房间可休息。

        她的手毫不避讳地拦住他从外套内袋里掏手机的动作，两人靠得非常接近。经过一个下午的沉淀，聂暘对她骤变的态度逐渐有了端倪，他间散地放回手机，试图从她脸上察觉出蛛丝跡，一会儿他倾到她面前问：「找机会跟我单独相，你真的想跟我旧情復

        她闻言苦笑一下。「晚点他约我去吃饭，就算不想接广告也该当面拒绝，那我就答应他了。好像要邀我去居酒屋，有不错的日本酒......有后续再跟老闆报告。」

        恩，还好今天穿的是丝粉色内衣，不过他以前好像比较喜欢黑色......

        突然某位涌起热，撑不住了，心中低咒一声，盯回萤幕那串报表和数据，杨安乔顺利整理好仪容，回望他时，他仍是专注而严谨，像从没移开过注意力。

        聂暘懊恼自己想不透她的目的，果然面对她情况便会失控！

        迈了两步捞起搁在沙发上的衣物，线起伏完美，染过的褐色长发飘散在皎洁如雪的。站在白炽光线的阴影，将她躯照得更是婀娜多姿，倩影撩人，久违的春色无边。

        所以她只能先试探他对她真实的想法。

        「老闆，那我先走了。」形移动间，她又说：「卫先生刚刚又打电话问我考虑广告的事考虑得如何，老闆你觉得我该怎么回他？」

        从刚刚开始聂暘就察觉出不太对劲，她的态度活像两人之前闹意气般，只要觉得自己有愧，便会想尽办法让他解气，甚么招数都使得出来。演戏是家常便饭，撒卖萌更使得淋漓尽致，可他们现在分不一样，尷尬得难以正常相，她却用了心计想达到某些目的。

        她就看他要看多久......

        如果聂暘对她已经无意，那她就洒脱放手，离开是非之地；如果聂暘对她还有点情分，她想再努力一次。而聂暘自从回国，对她是面不耐，语气生冷，但行动却完全不同，只要她有一点点小问题，他就像以前一样在她边，矛盾地让她有点无措。

办公桌落座，不再瞧她一眼，专注地盯着电脑。

        聂暘正气自己每次都被她影响情绪，连看都不想看她：「随便你！」

        闺蜜的话让杨安乔茅顿开，并非她真的因此觉得聂暘还对她情深重，而是她认为自己再试一试，也许能有转机。至少当年她负了他一次，她该还回来。

        秘书没多久拿了件衣服进门，想藏却藏不住的曖昧视线飞快晃过室内两人一眼，就赶紧退开。杨安乔瞄了眼荷叶袖的紫色雪纺上衣，问：「我要去哪换？」

        聂暘的视线终于从电脑移开。杨安乔眨眨眼漾出个笑，作无辜状。

        这真是个好问题，聂暘决计不可能让她这种若隐若现的模样给人看到，他清清冷冷的语气从电脑后飘出：「我不会看你，赶快换上。」

        眸光依旧没离电脑萤幕。

        还有，查查那几疤痕，从何而来？

        杨安乔那笑意未歛，没有矫作，背着他缓缓拉上衣服脱离温热的躯，背后隐隐约约传来灼热的视线，落在白无瑕的背。

        那天晚上，卫则修并没如预料中出现，在居酒屋时，杨安乔一直嘟噥是不是有事耽搁了，聂暘想打个电话确认，她上阻止说：「算了，没来也好，免得看到他就不知怎么应对，你也知，他追得太紧我也很烦。」

        他不知的是，杨安乔去日本这三个礼拜，把他们的关係从到尾检视一遍，加上杨宇翔生病，她萌生退意之后，更是决定要好好理她和聂暘多年来的纠葛。

        她前几天甚至为此打电话给汪郁琦紓解一下纷乱的心情，汪郁琦听完她和聂暘归国后相的细节，说了句：「这聂暘要不是还恨你提分手，不肯主动低示好，不然就是真的太怨你，不整整你不解气。最重要的，那些情绪源自于对你的馀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