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话胜负真不好说,眼下这还有个宋远山在,再狼狈他也是天品高手,自己危险了。
林远沉默了一下,整个人升高了一些,看了看教里漫天的杀戮,遍地的血腥,皱了皱眉,问:“魔君,我们虽然没有交情,但似乎林某并没有得罪过你吧?何苦要为难这些
晚辈的?”
吕镇丰轻蔑的笑了一下:“老鬼,你的徒弟拿了我们鬼谷的草
书图,还放肆的想掘我们师祖之冢,你说我这样
过分吗?”
林远皱了皱眉
,冷声的朝跪倒在地的宋远山问:“远山,魔君所说是否属实?你从实招来。”
“是!不过东西也被他拿回去了。”
宋远山颤声的回应着,本来是想耍点小
,但面对着两人无边的威势却鼓不起那个勇气。
许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两个老妖怪的真气这一放,顿时像几千斤的重物压下来一样,让人十分的难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带着强压一样,只能强提真气抵抗着,别说要讲一句话了,就是呼
都十分的困难。
林远皱了皱眉,转
朝吕镇丰说:“魔君,既是如此,你又何必大开杀戒,和这些小孩子计较呢!”
吕镇丰一脸的阴冷:“是他自己先动手的,我本来也不想杀那幺多人,但有人不自量力,你总不会让我躲着吧?我说老鬼,你又不是天认识我,问这样的话有必要嘛?”
林远看了看还在混战的总坛,长长的叹了口气:“算了,我辈早已远离俗世,何必去
这等名利之事,弟子们自有他们的天命,心不来啊!”
一听这话,宋远山吓得快了,吕镇丰则是哈哈的大笑起来:“老鬼,你倒是看得开嘛!”
林远摇了摇
,苦笑说:“魔君,你我一战似乎没有必要,不过我也不能眼看你屠戮我的徒子徒孙。林某冒昧,想邀您一起小飮一番,叙一下旧,这俗世之事就随他去吧,不知你意下如何!”
吕镇丰愣了愣神,再看看林远渐渐严肃起来的脸,就知
这已经是他容忍的最大极限了。到了这境地,他也不想再惹麻烦,如果自己跟他去了,那青衣教的事他就不
,如果不去的话,自然是一场恶战,自己刚才已经消耗了一半的真气,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肯定占不了上风,打的话可能同归于尽,甚至自己会败北。
吕镇丰想得明白,许平自然也不胡涂,就算真打起来的话,吕镇丰被缠上也没办法保护自己。既然这样,何必要冒险呢?犹豫了一下,许平咬着牙说:“师兄,林前辈有此雅兴,你就陪他去吧!”
吕镇丰愣了愣,不放心的看着许平,又衡量一下眼前的情况,最后还是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嘱咐:“师弟,小心点。”
“方外之事,方外了!”
林远笑了笑,一摆手:“魔君,请!”
“请!”
吕镇丰无奈,但也是随着他一起走了。
两
快到看不见的
影一消失,周围沉重的空气似乎一下就变轻了。许平和宋远山一起长长的叹了口气,全
一
,跌坐下来,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恐惧和害怕。如此可怕的实力连想象都让人感觉惊骇,更不要提亲眼所见,这感觉恐怕会变成一辈子的阴影。
听着山上厮杀的声音,看着地上已经冰冷的五个长老,想想自己的权势竟然被毁于一旦,宋远山咬着牙站了起来,面色狰狞的看着许平,咬牙切齿的说:“都是你们破坏了我的大计,毁了我苦心经营二十多年的局面,我要拆了你的骨
。”
两个老妖怪不在,这时候他一生气,天品的威压十分强烈。但许平也不能坐着等死,赶紧站了起来警戒的看着他,心里暗暗叫苦:面对一个天品高手,自己真能挡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