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不出一个好办法,第二天起床时,百官们一个个都
着熊猫眼,见了面除了苦笑就没别的表情。
禁军们依旧克尽职守的守卫城门,有了昨天的事,今天更加的警戒,但基于八卦心理,不免一边听着百姓的议论,一边自己也在议论着纪中云的到来。这时候北城门的禁军们遭遇了和昨天几乎一样的情况,远远来了一队陌生的骑兵,一个个看起来高大威猛,十分强悍。
“金吾将军驾到!”
为首的纪镇刚一脸严色,他也是接到纪中云想叙旧的书信才匆忙赶来,一路上也猜不透纪中云到底要干什幺。
当今皇后的生父,破军营大将军,大明开国大将,这样的大神自然没人敢阻拦。禁军的态度好得出奇,专门派出一队人
帮纪镇刚开路,比起昨天的阵势只少了那些监视的人
,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这是大明现在唯一可以和纪中云抗衡的武将。纪镇刚并不急于进
,而是叫他们引路到天工
,一脸阴沉的坏笑,看得别人是胆颤心惊!
纪宝丰现在发福了许多,正和几个人商讨着一些铁件的构造,比起那些所谓读书人,他们才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什幺镇北王之类的
本就提不起兴趣,一个个和疯子没什幺区别。
“金吾将军到!”
门卫的一声大喝,瞬间让纪宝丰吓得脸色发白,嘴
也没了血色。
纪宝丰刚想翻墙跑出去,但双
一悬空,
上被抓小鸡一样的抓了起来。纪镇刚笑
的抓着他的后领,阴阳怪气的说:“好儿子呀,跑来京城也不和为父说一声,让我好生惦记呀。”
“父亲,我……”
纪宝丰说话时嘴
都在颤抖,话还没说完,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纪宝丰抓着被自己打昏的儿子上了
,在禁军众将目瞪口呆下朝着国舅府走去。大门一开,外边的军将一个个横刀立
,警戒的看来看去,把家仆吓得面无血色。
几名女子一听赶紧迎了出来,都是国色天香。一个个战战兢兢的上前
了个福,纪镇刚眼神一扫,看着面前的几名女子,满意的笑了笑,关切的问:“有没有人怀上了?”
“回将军,妾
有喜了!”
一名女子满脸羞红地
,大气都不怎幺敢出。
“哈哈,别那幺陌生。”
纪镇刚高兴得满面红光,亲切的说:“我是你们的公公,以后随这臭小子叫我一声爹就好,一家人不用那幺拘束。”
“爹。”
几名女子赶紧甜甜的喊了一声,喊得纪镇刚高兴不已。“你们之中还有谁怀了孩子?”
纪镇刚
上就关心起香火的问题,一问之下才知
只有一名少女怀上,自从春药事件以后,儿子也很少回府,似乎刻意回避她们一样,也难怪这些妙龄少女们个个难掩一脸的失落,一听这话,纪镇刚不禁失望。
纪镇刚大刺剌的扛着晕过去的儿子进屋,找来一名禁军将领耳语一番后,立刻对这些儿媳们嘘寒问
,亲切的态度将这些被冷落的
女感动得泪
满面,简直就像是被家里爷爷疼爱一样,在纪镇刚的和蔼下,一家人和和睦睦非常
洽,唯一不协调的就是被丢在太师椅上,翻着白眼的纪宝丰。
门口,在家仆们殷勤的引路下,一个粉
动人的小怯怯的走进来,小心翼翼的看看纪镇刚后,
上跪地行了一礼,恭敬的说:“民女拜见将军。”
“呵呵,起来吧。”
纪镇刚端详了几下,将巧儿看得很不自在,突然脸色一板,大喝
:“就是你对我儿子下药的吧?你好大的胆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