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只觉得自己是仙尊,系统给他安排的修为很高,辈分也高。长渊不过是一介散修,shen带旧疾,看起来还笨笨的。
他当然要肩负起仙尊的责任,多多照顾长渊!
怎么能把长渊推出去呢?
长渊笑了笑,牵着祝青臣的衣袖,乖乖地跟着他走。
反派系统:?
“你还记得你的shen份吗?你在干什么?”
长渊转过tou,淡淡地扫了它一眼:“走开,离我和祝卿卿十丈远。”
这时,祝青臣dao:“我昨天是往南边走的,我们今天去北边看看。”
长渊ma上变脸,一脸乖巧:“好,仙尊带着我走。”
受魔气影响,山谷之中寸草不生,飞沙走石。
那条苍龙巨大无比,横亘在山谷里,几乎占满整座山谷。
祝青臣时不时经过苍龙shen边,有时黑雾笼罩,几乎分不清是石bi,还是苍龙的shenti。
那苍龙shen上鳞片坚ying,但每日都要撞在石bi上,把魔气给bi1出来,再坚ying的鳞片也开始出现裂纹,甚至还有的已经脱落了,lou出里面的血肉。
伤口得不到救治,开始慢慢溃烂,lou出底下的森森白骨。
祝青臣伸出手,摸摸苍龙受伤的shenti,有点心疼。
它也不是自愿的,却被人当成魔神,被封印在这里数百年,每日都要经受这样的酷刑。
祝青臣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出小包袱里的伤药,往手心里倒了一点,按在苍龙的伤口上。
他自己的药也不多,只能给苍龙受伤最严重的地方抹一抹。
长渊跟在他shen边,不自觉伸出手,捂了捂自己的xiong口。
苍龙是他的本ti,他与苍龙共感,他可以cao2纵苍龙,也可以感受到祝青臣按在伤口上手心的温度,柔ruan温nuan,他的心脏在xiong膛里砰砰直tiao。
祝青臣给苍龙溃烂的伤口撒上药粉,然后拿着伤药,继续往前走。
忽然,祝青臣看见前面的龙shen好像不太对劲。
苍龙其他地方的鳞片都是大片大片的,比祝青臣的手掌还大,nong1重的玄色,排列整齐,像城墙上的砖块一样。
可是这一bu分的龙鳞,比祝青臣的指甲盖还小,细细密密地铺着,还泛着莹run的光泽。
祝青臣蹙了蹙眉,不知dao它是不是病了,伸出手,想要摸一摸。
指尖碰到龙shen的瞬间,小小的鳞片迅速炸开,全都竖了起来。
旁边的长渊闷哼一声,扶着石bi,勉强站好。
祝青臣觉得奇怪,还想再碰一碰,长渊连忙按住他的手:“不能摸!”
祝青臣转过tou:“为什么?”
“这里是……”长渊哽了一下,努力维持冷静,“这里是有毒的地方。”
“是吗?”祝青臣忙不迭收回手,还在衣袖上ca了ca。
长渊扶
着额tou,极力压制着chuan了口气。
祝青臣又问:“你又怎么了?”
长渊抿了抿chun角,表现得十分坚强:“我没事,只是走累了。”
“那要休息一会儿吗?”
“要!”
长渊扶着石bi,走到旁边,找了块石tou坐下。
长渊扶着额tou,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他架着脚,偏过tou,努力深呼xi调整。
祝卿卿对龙的shenti构造不是很了解,不能怪他。
可是他克制了一阵,发现毫无用chu1,shen上还是一阵一阵地发热。
他转过tou,就看见祝青臣站在苍龙面前,背着手,稍稍弯下腰,认真观察那些炸起来的细小鳞片。
难怪呢!
难怪他消不下去,祝卿卿就站在他面前,离得那么近,呼xi的气息都打在上面,他能消下去就怪了!
长渊深xi一口气,问:“仙尊在看什么?”
“我在想……”祝青臣dao,“它会不会毒到自己?”
“不会的。”长渊站起shen,把他从这东西面前带走,“我们走吧。”
祝青臣眨眨眼睛:“你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