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祝青臣眼底下挂着两个黑眼圈,楚云扬攥着拳tou,还是jing1神十足的样子。
太没有dao理了。
两个人换上官服,一同入gong。
今日不上朝。
福宁殿里,皇帝正架着脚,高高地坐在位置上。
十来个小太监站在底下,嘻嘻哈哈地陪皇帝玩乐。
皇帝从案上揪下一颗putao,小太监们便站直起来,伸出双手去接。
皇帝抬起手,瞄准了两下,然后把putao抛了出去。
可是下一刻,一个小太监似乎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噗嗤”一声,将putao压坏了。
汁yepen溅,弄脏了他的衣裳。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小太监惊恐地抬起tou,只见皇帝脸上已经没有了笑。
他连忙把压烂的putao
捡起来,sai进嘴里,忽然又觉得不对,吐出来捧在手心。
他手足无措,一边磕tou,一边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小太监的额tou淌下血来,皇帝却没有理会他,只是随便摆了摆手。
其他小太监立即会意,迅速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他给拖下去。
生怕动作慢一点,惹得皇帝不高兴,自己也被拖下去打死。
求饶的声音传了很远,小太监在地上被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伴随着一声惨叫,完全消失不见。
这时,老太监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脏污,连忙俯下shen,用衣袖ca干净。
大殿恢复成一尘不染的模样。
皇帝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淡淡问dao:“怎么了?”
老太监俯首dao:“回陛下,英国公带着镇国公府的小公子,正在gong门外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是。”
老太监起shen想走,忽然,touding又传来一句:“听说镇国公府的小公子和英国公,模样都长得不错?”
老太监连忙跪了回去:“是,昨日进城,百姓们都说模样俊呢,镇国公府的小公子是只小狼崽,英国公一shen白衣,活脱脱就是个小观音呢。”
皇帝来了兴致,微微抬眼,应了一声:“快去宣。”
“是。”
皇帝整理了一下衣摆,在高位上端坐着,喊了一声:“来人。”
小太监们连忙从外面进来,分立两边。
与刚才相比,不多不少。
打死了一个,ma上就有新的ding上,谁都看不出来。
不多时,老太监便带着祝青臣和楚云扬进来了。
祝青臣双手交叠,俯shen行礼:“臣、祝青臣,携镇国公府幼子,拜见陛下。”
“免礼平shen。”
“谢陛下。”
祝青臣抬起tou,只见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穿着帝王常服,坐在位置上。
他支着双手,倾shen靠近,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楚云扬跟在老师shen边,感觉到皇帝的目光,悄悄往老师shen后挪了挪。
若不是早就知dao皇帝的秉xing,恐怕旁人也只会以
为他求贤若渴。
祝青臣脸色微沉,出声打断:“陛下,此次入京,臣与镇国公府,特意为陛下准备了进献礼物。”
皇帝收回目光,重新坐直了:“英国公辛苦了。”
“臣不敢。”祝青臣直起shen子,朝外面喊了一声,“抬上来。”
十来个士兵,抬着五口大箱子上来了。
将箱子打开,里面大多是西北的土特产。
祝青臣面不改色,一一介绍:“西北天山雪莲、狼pi披风……”
皇帝看了一眼,难掩兴致缺缺。
只有在提到楚云扬亲自猎狼的时候,他才稍微提起一点兴致。
他清了清嗓子,老太监会意,双手捧起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