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转过
,朝亲卫使了个眼色,亲卫
上抓起一个小太监,对他说了两句话:“明白了吗?”
皇帝还想遮掩,可是百官众臣都看见了。
正巧这时,楚云扬带着人,在外面大喊:“不好了!山匪来了!山匪来了!”
“是。”
皇帝张大嘴巴,
咙中发出“咯咯”的声音,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目眦
裂,死死地盯着祝青臣。
不是山匪!哪里来的山匪!
皇帝
在床榻上,眼见着祝青臣给他下毒,耳听见祝青臣颠倒是非,却连坐起来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祝青臣把香炉盖上,朝亲卫一招手,带着他们从暗
离开。
是祝青臣!是祝青臣自导自演!
是他!是他!
文武百官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纷纷扑上前,跪在皇帝的床榻边嚎哭。
“快快快,把小公爷送回房间。”
可是楚云扬在外面喊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他整个人心里还怀着一丝希望,希望禁军能够来救他,强撑着不肯昏过去。
皇帝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像破风箱似的,躺在榻上,发出嚇哧嚇哧的声音:“祝青臣……你、你敢这样对朕,朕乃真龙天子……”
“我不太聪明,陛下也一样。”
太监们
上齐声应
:“明白了,明白了。”
“陛下!”
这群为虎作伥的东西,祝青臣暂时不杀他们,不是因为心慈手
,而是想带回去,让卫小公子亲自
决他们。
楚云扬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地差劲。
“陛下,您不是一早就看穿了我在手串上下了毒吗?我现在就在给陛下下毒,您还能摘下手串丢掉吗?”
一时间,整个寺院都亮起灯来,和尚、官员、禁军,全都起来了,乱作一团。
不知
过了多久,楚云扬才带着一众官员,来到房门外。
其他小太监为表忠心,也冲出去,跟着大喊:“来人呐!”
祝青臣像是无法承受,“嗷”了一嗓子,整个人眼睛一闭,往旁边倒去。
可是祝青臣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倒
一口凉气,带
哭喊
:“陛下啊!天杀的山匪!”
太监们稀稀拉拉地应
:“知
……明白了……”
混乱之中,楚云扬
剑出鞘:“山匪看打!我乃陛下亲封威武将军,众将士随我护驾!杀呀!”
“陛下……陛下……”
楚云扬直接推门进去。
皇帝奄奄一息,简直快要晕过去了。
他这几嗓子,直接把所有人给喊起来了。
“明白了,明白了。”小太监连连点
。
祝青臣没忍住笑了笑,转过
,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
楚云扬问:“怎么了?陛下可有事?”
祝青臣站在官员之中,只穿着一
单衣,披散着
发,活像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模样。
“怎会如此!”
紧跟着,他冲出房间,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被山匪伤着了!快来人啊!”
祝青臣耐着
子,又提高音量,问了一遍:“我问你们,明白了吗?”
他越是激动,就越是猛烈地呼
。
他想起祝青臣往他的香炉里下了毒,越是想要克制呼
,就越是忍不住
气,
口起起伏伏。
眼见着皇帝是不行了,他们还是赶紧改换门庭,保住小命为好。
旁众人连忙扶住他:“小公爷?小公爷!”
小太监一看见楚云扬,就忍不住想起刚才的情形,害怕得整个人都在抖。
祝青臣满意了,对亲卫
:“清点一下人数,一个都不许走脱。”
“我从来就没指望下毒能有用,陛下既然知
我去找过卫老将军,怎么没有猜到,我会和卫老将军一起造反呢?”
祝青臣直起
子,把药粉收好:“陛下糊涂了,臣没有怎么样对陛下啊,是山匪刺杀陛下,是山匪将陛下重伤至此。”
一瞬间,皇帝半死不活地躺在床榻上,
下浸满鲜血的场景,映入所有人眼帘。
看起来格外渗人。
祝青臣从怀里拿出宇文恕给他的药粉,用调制香料的小勺子舀了一点,洒在铜制的香炉里。
着剑,虽然
上不染一点血,可是他脚底踩到了皇帝
的血,走在地上,一步一个血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