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不慌不忙,端坐在位置上,回过
,看着皇帝。
徐意和江显两个人最为激动:“他承认了!他自己承认了!来人呐,英国公镇国公意图谋反,快快拿下!康王殿下,快下令吧!”
他这是承认了?
楚云扬也有些震惊,老师不是跟他说好的,说是山匪吗?
他一动,牵动下
的伤口,又是一阵刻骨钻心的疼痛。
若是祝青臣坐上去,他就真的变成乱臣贼子了。
许多人已经打定主意,不论祝青臣说什么,都是对的。
祝青臣走到皇帝面前,低
看了他一眼。
门外士兵进来四个,将
垫分发一下。
众人都反应过来,想起自己尚且留守在京城的
皇帝害怕地哀哀叫唤,但是又动弹不得。
他想掐住祝青臣的脖子、捂住祝青臣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而是被陛下强掳至此的寻常百姓。”
们:“这两位大人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怎么不说了?”
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可能有什么山匪。
楚云扬已经把他们给赶走了,并且为祝青臣搬来了
垫。
他很信任小公爷,反正小公爷不会害他。
祝青臣
:“殿下坐吧,如今寺院中唯一的皇亲国戚只有殿下,须得殿下主事。”
他们只敢动嘴
子,鼓动旁人,若要他们真刀真枪地和镇国公打一场,他们怎么敢?
所有人反应过来,都睁大了眼睛。
楚云扬也在康王下首摆上垫子,祝青臣和镇国公分坐两边。
祝青臣拢着手,镇国公扶着刀,在他左右站好。
“行刺陛下之人,确实不是山匪。”
现在祝青臣手里有兵,手里还
着他们的家眷,那他说的就是对的。
徐意与江显坐在最前面,四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祝青臣,
“是是是……”
“好吧。”萧承安也没有多想什么,直接就坐下了。
祝青臣淡淡
:“陛下神志不清,康王殿下为陛下亲弟,康王殿下主事,诸位没意见吧?”
所有人屏住呼
,不约而同地看向祝青臣。
徐意和江显哽了一下,连连摆手。
祝青臣定定地看着皇帝,怕他听不清,一字一顿
:“行刺之人,不是山匪,而是――”
朝臣们都颔首称“可”,徐意和江显对视一眼,觉着康王
弱,又没什么主意,于是也同意了。
祝青臣继续
:“昨夜之事,我已查明。”
百官震惊,就连楚云扬都不可思议地看着祝青臣。
“我?”萧承安有些疑惑,“小公爷,我……”
皇帝满脸都是汗,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徐意和江显的衣袖,却扑了个空。
就算祝青臣咬死了,刺客是山匪,他们也得点
称是。
但朝堂上的事情就是这样。
楚云扬乖觉地把
垫放在正中,就挡在皇帝前面。
可是下一秒,祝青臣清清朗朗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什么?
祝青臣微微颔首,抬手
:“诸位都坐。”
“什么?”
怎么现在说不是?
家眷,不由地脸色一白。
待所有人都落座,祝青臣又
:“请诸位安心,镇国公已稳住局势。京城那边,有卫老将军与陈老御史,京城一片安宁,诸位大人的家眷也都安好。”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上抽出刀,护在老师和父亲面前。
皇帝是清醒的,祝青臣让太医用银针扎在他的脑袋上,维持着他的意识,让他听得见殿中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闲杂人等不许指手画脚!
老师这样说,一定有他的
理!
皇帝猛地睁大了眼睛,忽然发起狂来,整个人在床榻上不停地蠕动,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又崩裂了。
祝青臣却没坐,而是对萧承安
:“殿下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