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被他吓了一
,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视线。
“如果是
戏,他们为什么要
这样一出戏?为了降低你的警惕?不应该啊,这是什么鬼办法?”
――“我是草原人。”
陈寻追在后面赔罪解释:“不是,我真的看见了……殿下是真的
疼,而且还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像是要杀了我一样……”
陈寻惊恐
:“五殿下又
疼了,快喊太医,快去喊太医。”
祝青臣沉
:“要么是宇文赞真的
染恶疾,但他自己不知
,要么就是他们两个在
戏,不会有其他可能。”
――“你把我留在这里吧。”
士兵大步上前,拉住陈寻:“吵什么?”
帐篷里没点灯,两个人坐在黑暗中,一时无言。
宇文恕
:“可能是天降正义。”
他曾经见过这样的目光,在驿馆里,宇文赞揪着他的衣领,警告他不许肖想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目光。
“怎么会这样?”祝青臣松开被子,往脸上扇了扇风,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多行不义必自毙,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找死。”
那陈寻惊慌失措地跑在各个营帐之间,大声喊着:“来人呐!五殿下又不好了!”
宇文恕按住他:“陈寻又找太医了。”
陈寻一开始还当他是装的,也不想去找太医,只是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殿下,喝点水吧。”
宇文恕眉
紧锁,思索片刻,觉得不能耽搁,便抓起挂在一边的外裳,披上衣裳,走出营帐。
“如果是真的得了病……”祝青臣抬起
,“你最近有给他下毒吗?”
“啊?”祝青臣裹着被子,回过神来,“又找太医?”
没多久,太医提着药箱过来了。
宇文恕干脆悄悄掀开窗子一角,从窗
翻进去了。
又喊了好几声,祝青臣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怎么了?”
“那他……”祝青臣挠着
发,想不出其他可能。
陈寻被吓得没敢睡觉。
“没有。”宇文恕在榻边坐下,“人死在你的地盘上,不太吉利,我准备等回去了再弄死他。”
“太医怎么说?”
“也有可能……”
太医
本不听他解释,只当他是在耍自己,扭
就走。
陈寻怕被他误伤,退远了一点,谁料宇文赞忽然抬起
来,看向他的目光锐利又凶狠,带着满满的杀意。
“说是宇文赞又
疼了。”
可是他才刚进去,帘子还没放下来,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宇文恕皱了皱眉
,对门前的士兵
:“过去看看,让他别吵到其他人。”
陈寻一边防备着他,一边后退,直到退到营帐门前,然后冲了出去。
宇文恕拍了拍祝青臣的被子:“祝太傅?”
“太医去的时候,他睡得好好的。”
他的系统都醒了,帮他一起喊:“臣臣、臣臣。”
他下了床榻,走到营帐前,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
“……”
估计祝青臣把脑袋蒙在被子里睡觉,没听见他喊。
士兵要去找太医,让陈寻回去看着宇文赞,可是陈寻死活不肯,非要和他一起去找太医。
果然,祝青臣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睡得跟个小球似的。
附近营帐的宇文恕听见声音,“噌”的一下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太医和士兵都走了,陈寻一个人胆战心惊地回到营帐里。
他想杀了他!
他绕开巡逻士兵,来到太傅营帐窗前,轻声喊了两声:“祝太傅?祝太傅?”
宇文恕抱着手,站在营帐里,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
“太医……太医……来人呐!”
什么鬼动静?
“是。”
帐篷里一直亮着灯。
可是宇文赞没理他,一扬手就打翻了茶盏。
他看见宇文恕就站在自己床
,差点从床上
起来:“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