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祝青臣噎了一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理……”

        察觉到他开了灯，祝青臣连忙：“别开灯！李……顾俨，别开灯！”

        “祝卿卿，你过了这么久才发现我是谁？！”

        “李那个,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是谁？！”

        “前几个世界的接，我一直有怀疑，但是我不敢相信。”

        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不知过了多久。

        顾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祝卿卿？”

        两个人剑弩张，几乎想要冲上去揪住对方的衣领，狠狠质问。

        “为什么不来问我？”

        祝青臣反驳：“胡说，我明明给你留了床灯！是你出来以后自己关掉的！”

        “第一个世界，过年的时候，你派人给我送酸甜口的菜，还给我放了烟花，就认出来了。”

        就算有疑问，冷静下来之后，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给自己找借口，而是帮对方找借口。

        祝青臣低下，手指不自觉揪着睡衣上的带子，又重复了一遍：“第一个世界就认出来了。”

        两个人松开对方的衣领，一个人坐在床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对方，忽然陷入一片沉默。

        这怎么可能？

        两个人同时同步、“噌”的一下从床上和沙发上坐起来――

        顾俨没有听懂。

        他们真正生气的，其实是这件事情，也只有这件事情。

        顾俨却：“一人说一个。你告诉我，为什么第一个世界就认出我了，还不告诉我？”

        “我……”祝青臣也哽住了。

        顾俨皱眉：“为什么？”

        “不可能。”祝青臣笃定，“没有惩罚，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还有,只有我一个人在看《omega注意手册》，你都没看《alpha注意手册》。”

        虽然他努力控制，但顾俨还是听到他的语气里带了哭腔。

        祝青臣又补了一句：“是系统强制要求的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祝青臣问的是，是不是系统强制要求他不能暴份？如果暴份，会有什么惩罚？

        “祝卿卿？”顾俨低看他，仿佛看见他的眼中有泪花闪过。

        “不会的！”祝青臣坚持自己的看法,“那你说，我怎么不在意你了？”

        很明显，他们刚才说的，什么你睡沙发我睡床、我看书你没看书，全都是借口。

        “因为证据不是很充足，只是几菜和烟花而已，我不能完全确定。”

        他的谎言太拙劣。

        果然，祝青臣扭着，用手着眼睛。

        这下顾俨明白了。

        顾俨心不妙，转去打开床灯。

        ――他一定是被系统威胁，才不能暴份的。

        顾俨学着祝青臣刚才的语气：“我还在洗澡，你没等我出来，就直接关灯,也不怕我撞到家。”

        忽然，祝青臣问：“有惩罚吗？”

        事实上,他们也这样了。

        顾俨斩钉截铁：“没有惩罚。”

        顾俨一见他哭，上把灯关了，手忙脚乱地爬到床上去，用衣袖帮他眼泪。

        ――一定是我一开始的暗示太隐晦了，所以他没认出来。

        顾俨顿了顿，最后：“一点点。”

        顾俨没有正面回答，却：“我一开始暗示不太明显，你认不出来也正常。”

        房间里太黑，他还没看清楚，祝青臣就别过去了。

有别，我怕我会咬死你。”

        “怎么样的？”祝青臣向前挪了两步，关切地看着他，“说啊。”

        怪对方为什么不早说，怪对方为什么没有早点认出自己。

        “你不要一直问我这个。”祝青臣抬起，认真地看着他，“你告诉我，有惩罚吗？我今天一直喊你的名字，你有惩罚吗？”

        祝青臣瘪了瘪嘴，却别过去：“我认出来了，第一个世界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