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后,易夫人神色一凛,摆出架子,再不像方才一样失态。
易夫人朝林惊蛰招了招手:“惊蛰,来吧。”
“不要怀疑自己,你没错。
上停止反省自己。”
祝青臣
:“那如果他们血型不同、血不相溶,伯爵府就会认为惊蛰不是他们的孩子,惊蛰就不用去伯爵府,这个世界就直接结束了。”
没有人再理会林惊蛰。
易夫人
紧了手,转
看向林惊蛰:“惊蛰,你是我的孩子。”
“不是的。”林惊蛰着急忙慌地解释,几乎快要哭出来,“上次是因为我
本不认识陆公子,我也不知
事情究竟是真是假,所以我才没有跟着去京城……”
虽然他们无法反驳祝青臣说的理由,虽然他们承认祝青臣说的有
理,林惊蛰
的没错,可他们就是要惩罚他,惩罚他的不听话。
易夫人看见他黑黑瘦瘦的手,不由地皱了皱眉。
易子真最先
了起来:“恭喜母亲!恭喜惊蛰!”他一把抱住林惊蛰:“恭喜回家!弟弟!”
“嗯。”易夫人看了一眼他端上来的点心和茶水,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嗯。”易夫人用衣袖拂了拂椅子,随后坐下。
她睨了林惊蛰一眼,淡淡
:“说要伯爵府的人亲自来接的不是你吗?说要滴血验亲的不是你吗?如今我们遂了你的愿,你又有什么要求?”
“您当然知
,陆公子不是骗子,可我们如何得知?一个陌生人,一上来便要把我家孩子带去千里之外,我怎么可能允许?”
祝青臣抱着手,坐在旁边。
当时所有人都不知
事情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埋怨夫子,更不会“出卖”夫子。祝青臣
:“您大可不必迁怒惊蛰。试想,若是有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到伯爵府,说易公子是他们家的孩子,他现在就要把人带走,夫人会让易公子跟着去么?”
林惊蛰把桌上的碗碟收走,把干净的点心摆在桌上,又倒了茶:“你请。”
房间虽然简陋,但是被林惊蛰打扫得干干净净。
仅有的桌椅板凳一尘不染,整整齐齐。就算是泥地,地上也没有太大的尘土。
易夫人被他说中,哽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祝青臣叹了口气,没有开口,只是站在林惊蛰
旁。
不相溶!不相溶!不相溶!
“不是。”祝青臣用力地握了一下他的拳
,“你没错,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你
的就是对的。”
祝青臣抬
看了一眼,血珠在水中缓缓散开,渐渐
合。
师生二人也回到房间里。
林惊蛰还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吗?”
还算不错。
易子真挽着她的手,笑着
:“对呀,母亲应该高兴才是。前几日就听继明哥说,惊蛰
边有一位祝夫子,才高八斗、一
正气。母亲之前还担心惊蛰在外面过苦日子,现在好了,有祝夫子这样厉害的人教导惊蛰,惊蛰的日子肯定过得不错。”
“可是……”
祝青臣瞧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侧开
子,朝他们伸出手:“里面请。”
于是祝青臣开始祈祷――
一滴血滴入盆中,随后易夫人也伸出手。
林惊蛰对上夫子的目光,慢慢冷静下来,不再发抖。
他有些失望。
易子真扶着易夫人,陆继明跟在
后,一行人进入小院。
她环顾四周。
“依我看,夫人不该为惊蛰没有去京城而恼怒,而应该为惊蛰独立有主见而感到高兴,至少在伯爵府看不见他的时候,他成长得很好。您说是这个
理吧?”
祝青臣握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正色
:“易夫人,是我说的,要伯爵府亲自来接,还要滴血验亲。”
没多久,侍女们便捧着一个铜盆、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林惊蛰看着他们进去,站在夫子
边,声音颤抖:“夫子,我是不是搞砸了?我是不是不该问的?我那时是不是应该跟着去的?”
林惊蛰把椅子搬出来:“夫子、公子,请坐。”
林惊蛰走上前,侍女抓起他的手,拿起一
银针,刺向他的指尖。
罢了罢了,也该让他自己看清。
就像是在故意惩罚林惊蛰一样。
林惊蛰虽然看不懂,但也睁大眼睛,认真地观察。
林惊蛰连忙反驳:“是我!是我说的!”
祝青臣语气坚定,目光同样坚定。
“滴答”一声,易夫人的指尖落下一滴血珠。
系统正跟他科普,滴血验亲其实是不科学的,不能检测血缘关系,只能检测血型是否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