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我查到了。”

        最后还是柳岸扶住了他的手，低声：“夫子不便暴份，我们都清楚。对外就说，是夫子的孙子，缘由，我和裴宣都清楚。”

        他们现在是老人家！

        祝青臣安抚了它两句，然后停下脚步，回过，看向两个学生。

        “现在，你降落到了同一条线的另一个点上，这个点位于新手世界的几十年之后，所以，你见到了你曾经的学生。”

        不可能！

        系统最后：“你最好隐藏一下你的份，不要暴。”

        “我就知，夫子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只要世间有人受苦，夫子就会下凡来救。”裴宣正色，“我就是被夫子救下的其中一个。”

        “啊？”祝青臣蹙眉，“我什么时候变成神仙了？”

        裴宣正色：“夫子是神仙，我们都知的。”

        “你可以理解为，小世界不是一个点，而是一条线。无数个小世界，就像是无数条交错发展的线，每次你降落的地方才是一个点。”

        柳岸碰了他一下，让他把眼泪收回去。

        他们都老了，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没关系的，我有办法补救。”

        “阿宣、岸儿……啊，不是，裴夫子、柳夫子，其实我不是祝夫子，祝夫子是我的爷爷，我是他的孙子，祝青臣二世。”

        系统定睛一看，看见两个老人家跟在祝青臣后，电子眼都快掉下来了：“不是……”它愣了一下：“你已经暴了啊？”“对啊。”祝青臣小声，“我在车上看见他们，有点激动，然后就车相认了。”

        祝青臣掰着手指：“红橙黄绿青蓝紫，我们祝家有祝青臣、祝红臣、祝橙臣……”

        他扶着祝青臣的手臂，低低地唤了几声，环视四周：“夫子，此不便，我们进去说话。”

        祝青臣带着两个学生，来到伯爵府的车前。

        再说了，夫子好不容易回来看他们，他们不好好招待，难要把夫子赶出去吗？

        “……”祝青臣哽住。

        “好。”祝青臣应了一声，两个学生一左一右，搀扶着他，刚准备把他扶进府里。

        祝青臣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两个学生拄着拐杖，大步跟在他后。

        只要他们心里清楚，夫子是好人，那就足够了。

        “所以……”祝青臣问，“几十年前有一个祝青臣，现在又有一个祝青臣，那我岂不是变成老妖怪了？”

        祝青臣挠了挠，在踏上台阶、刚准备跨进门槛的时候，忽然灵光一闪。

        “咦――”祝青臣一脸复杂，浑鸡疙瘩。

        但是他必须装得一脸严肃，一本正经。

        “不是。”祝青臣有些迷惑，小声问，“你们怎么这么轻松地就接受了？你们不觉得很可怕吗？你们不觉得我一直都那么年轻，很奇怪吗？”

        忘了什么呢？

        “夫子。”柳岸虽然震惊，但还保持着最后一点的理智。

        “嗯？”

        “小世界是在不断发展的，不会随着原书结束，或是你的离开就结束。”

        裴宣与柳岸对视一眼，皱起眉：“夫子，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啊？！”系统尖叫，“那怎么办？你真的变成妖怪了！”

        祝青臣回过，朝外走去。

        “对，我还有一个学生！”祝青臣反应过来，“你们还有一个师弟在外面！”

        就在他们朝外走去的时候，系统也回来了。

        一时激动，他差点给忘了，他这次是陪着惊蛰来的，差点就跟着其他学生回家了。

        这话说来，祝青臣自己都不相信。

        系统幽幽：“你是小妖。”

        系统脚趾抓地，如果它有脚趾的话。

        “是。”裴宣点了点。

        逻辑自洽了。

        这个问题就这样无比顺利地解决了。

轻学生，可以在夫子面前随意哭泣。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