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说，可以，想牵多久都没关系。

        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糙的感。

        与声音一落下的，还有手心回握的温度。

        谢清砚睫颤了颤，在他手心里张指比划，宿星卯的手好大，手背比她宽阔许多，却没多少肉，五指分明，骨骼感十足。

        望着他幽黑如墨的眼，时间好似暂停，谢清砚心漏拍了。

        “难你不爽吗？”

        宿星卯被她的话噎住，半晌才开口问：“你喜欢在家以外的地方爱吗，会更加舒服吗？”

        久久不移。

        谢清砚惊讶：“这么久了，它居然还在？”

        谢清砚强行结束胡思乱想，去摸他的手心。

        宿星卯颔首：“嗯，一直都在。”

        少女不安分的指在他掌下里乱动，摸到男生虎口，摩挲起那旧时陷下去的咬痕。

        依偎的时刻，夜很宁静。

        稀薄的月色下，那白玉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发红。

哼哼卿卿再高一回，才终于收拾干净。

        谢清砚脑袋一歪，浑绵地靠着男生肩膀。

        还很脏，不干净。

        情事终止，他们躲在讲台下，肩并肩坐着。

        两人并排坐着，谢清砚眼珠子一直往眼眶外撇，偷偷打量起男生秀的侧脸，不知怎的，忽然想到刚才他捂住她的嘴巴，慌张闪躲的那一幕，他们真像偷情啊。

        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的心和呼，一声声响亮。

        大冬天，说话都能呼出白丝丝的气，两人额上却热汗淋漓，黑发胡乱粘在红晕未散的颊边。

        被这双宽厚温热的手穿过十指，紧紧回握，她感到没由来的安心。

        他忽地转过脸，鼻尖过她的嘴巴，快与她抵在一起，热腾腾的呼纠缠在空中。

        谢清砚抬手摸了摸嘴巴，不由得慢慢抿出笑，眨眼问他：“喂，宿星卯，刚刚刺激不刺激？”

        宿星卯说喜欢，顿了会，抬手替她理起耳边的碎发，温声说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他是在说她烙下的齿痕，还是在说他自己？

        谢清砚撑落地砖上的手，慢吞吞往男生的方向挪移，蜗牛般爬。

        一抬眸，正撞见宿星卯回看她。

        她撑在他上，靠近他，红彤彤的压在他的耳边吐字，撩起热气：“野战呢？”

        不行，她怎么又想到这儿了！！

        女孩的手很柔，这样摸着他……肤浮着点意，像虫子爬过，宿星卯眼神深了下去。

        指还未碰到指，衣料率先碰撞，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在宿星卯低看过来前，谢清砚迅速勾住他的小指，像藤蔓绕着指骨生长。

        男生眼神清亮，里面还倒映着她脸红的影子，谢清砚霸地瞪回去：“看什么看？不能牵你吗？”

        他摇，视线凝在相扣的小指。

        正色：“你说的是真的么。”

        万籁俱静里，世界遥远，心脏很近。

        她又问他喜不喜欢。

        窗外疏疏的影子落在他们面上，谁的神色也看不清，情的气息淡淡散去。

        宿星卯颔首说，很刺激。

        不过想想也是，要没有她的引诱在先，宿星卯也未必会干出这么大胆的事。

        难怪……插进她小时会那么深，骨节轻微嶙峋的关节，总能恰到好的刮蹭到她的感点，她脸更了，但真的，漂亮又白净，细细长长的，好适合指的一双手。

        …是他。

        谢清砚对他这种假正经的行为嗤之以鼻：“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提上子，贤者时间就开始反思了说不可以了？刚刚那么多的人是谁呀？”

        他表情好严肃，好认真哦，谢清砚对出这种玩法的兴致不高，但很想逗一逗这个呆子，大眼睛骨溜溜一转：“如果我就喜欢……”

        掌纹也很清晰，像树木的年轮，一砺的线条微微凸起，摸上去有些颗粒感，沙沙的，掌心也好温，热水袋似的熨着她。

        “爽，但我希望保护好小猫。”宿星卯低，指骨悄悄勾起她垂落肩的长发，在指尖一圈圈缠绕，“外面太危险了。”

        宿星卯眉纠起，他不希望他的小猫被自己以外的事物弄脏。

        …好奇怪，被他注视着，牵起他的手，怎么会比爱更紧张？

        挑衅般扬扬眉：“你敢不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