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人的记忆……有时反而会带来不幸。”

        “是时候该说再见了……”玖细细地亲吻艾斯的脸颊，“我们爱你，艾斯。”

        他的颊上不知何时遍布泪水，“……妈妈。”

        我认真地点点，出承诺：“我会带到的。”

        过度地窥见记忆，阅读心灵，到最后只会导致自的崩溃。

        ――“这份力量虽然可能派上用场，但它太危险了。我知曾经一个男人拥有相似的力量，但他使用过度，以至于内心崩溃。”

        “你是爸爸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玖顿了顿，开朗的笑容展无遗，“是妈妈哦，艾斯！”

        “我不会滥用的，罗杰先生。”我没有应承，转移了话题：“有什么需要我带给香克斯他们的话吗？”

        我好奇地看着两位女，同样是两位母亲。

        “啊……”我愣住，很快反应过来：“罗杰先生。”

蛛网服饰的青年，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不约而同地拥抱着已然离开的亲人或爱侣。

        因此，不论是玛琪诺的求助，还是披风的主人，在想要知的第一时间，我便透过他们的记忆得知了答案。

        他一下子消失不见，不一会，带着另外的影出现。

        东拉西扯，嘴上撒似地开口：“明明是我的小孩，为什么和我一点都不像嘛。”

        ――为什么你要生一群罪人出来呢？我自己还不算是一个坏的人；可是我可以指出我的许多过失，一个人有了那些过失，他的母亲还是不要生下他来的好*。

        那个名称被他在嘴中，不敢说出口，像害怕打破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不顾男孩陡然瞪大的双眼，眼前的一切像烟火一样消散。

        “真是太好了，艾斯。”

        他摸了摸上翘的胡子，“不要这么叫我，好奇怪。”

        美丽的女伸出手扯住男孩的脸颊。

        不，这孩子的雀斑明明和你一模一样吧。

        每一个孩子出生时都带来信息说：神并未对人类灰心失望*。

        “艾斯不会喜欢的。”

        这也是贝克曼对我叹气的原因，我想，他一定很无奈，但又没有立场让我停止。

        “谢谢你，为艾斯的一切。”

        “谢谢你。”男人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我惊了一下，看向突然出现的黑胡子男人。

        我轻轻拥住他，玖用二十个月的时间分娩，胎儿漂过一个个没有标记的月份，是爱让他降临。

        玖温柔地挥挥手，罗杰也站在她边，两双不一样的眼睛带着同样的爱怜看着年幼的男孩。

        艾斯的母亲，或者说玖，蹲下看着自己的孩子，就在我以为她会温柔地拥抱着艾斯的时候。

        男孩紧紧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正带着可爱的雀斑。

        “嗯，说到这个的话，或许其他人会有。”

        罗杰开口：“可以的话，少用你的力量。”

        良久，他像才找回自己的灵魂一样开口：“……是……？”

        温柔的你，倔强的你，付出爱意的你，保护我们的你，反抗世界的你，努力长大的你。

        艾斯僵住子，像洋娃娃一样被玖玩弄。

        来到这个世界后，这样的能力渐渐复苏。从一开始的肤接、共鸣情感，到后来探测记忆。

        我看着玖轻柔地拥住艾斯小小的，悄悄转过了。

        我看着他，“不去见他吗？”

        “你只要告诉他……”

        我默默住了嘴，看着母亲折腾自己的孩子。

        而心念一动就能阅读他人的大脑，正是见闻色升级后的力量。

        可你并不是罪人，你并不是她不幸的总和，恰恰相反，你是她赠予这个世界最后也是最棒的礼物。

        罗杰沉默着，他没有出现在艾斯面前，或许是知自己给孩子造成的痛苦，或许是知艾斯的怨恨，曾经的海贼王只是默默注视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

        我和艾斯在昏沉的月色下苏醒。

        “她们都是玖的朋友。”

        “艾斯……”

        你的出生、你的到来，你能站在这里陪伴我们，成为我们的家人。

        另一边，艾斯依旧一动不动，承受着来自母亲的爱。

        我没有出声。

        脚下黄金色的路正在消失，亡灵和人世间的挚爱告别。

        “真是不得了的小子。我能有什么话带给他呢，他已经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了啊！”

        “……等等！”

        在最后，女的影随风飘散，罗杰的声音同样如此：“去香波地吧，我的朋友会帮到你。”

        海贼王在得知实习生已经向伟大航路出发后哈哈大笑。

        在哥哥死亡的时候，通过心灵交而得知全真相的我，被他要求封印这样的力量。

        “……啊，是这样吗？”

        “谢谢你们一直陪着他。”他转看向我，面色诚挚，“真的非常感谢。”

        类似于罗杰的话，并不是第一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