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

        “既然雷利前辈这么说，”我了嘴，将空掉的酒壶放在一旁的地上，“再礼貌似乎就不太好了呢。”

        “而且谁说，只有天龙人能满足王妃的条件。”

        如果在战斗的时候，不断重复受伤并愈合这一过程，肉的强度会不会变化？

        “啪！”

        “好了，已经可以了。”他说，“虽然能够自动恢复，但肉是有极限的。”

        依旧能听见肋骨吱呀作响的声音，那是因为上一次被打出去时撞破了树桩。

        麻烦啊，麻烦。

        之前雷利还觉得，这会是一次她和白团的利益交换。现在却突然想到，尔科那小子也是伟大航路出名的医生。

        这是一次碾压的战斗。

        “带着学生赌博的老师没资格说这种话。”

        仰倒在口中，冲人的辣意冲上脑，我的心却全然狂。

        光靠这点恩惠，我还没有那么天真。

        仍然在海上行使的索拉一群人，他们的前方是我预谋已久的岛屿，宝藏的所属让我自信这是未来的下一个环节。

        眼前一闪而过，我握住被抛来的酒壶，心中若有所感。

        将将缓过气的人气息有点不稳，“就当是我的学费嘛，前辈。”

        “放出风声，要在鱼人街收几个跟他们一块学医的孩子。”

        没有人会放弃到嘴的甜饼子，天才怪医的名号也足够响亮。

        “您在开玩笑吗？”我握住钢笔，反手在单薄的纸上一点。

        “哈哈哈哈哈！”雷利大笑着，灰发披散在肩，神态肆意张扬，恍然间有过去几分传奇桀骜的影子。

        等到它的速度终于趋近正常，雷利皱紧的眉才缓慢松开。

        “来吧，就让我看看你的潜力，极限到底在哪里！”

        “如果将世界局势比作一盘棋局，那现在也只是一张光秃秃的桌子罢了。”

哦。”

        鸟群展翅振飞，我面不改色地将钢笔放回口袋。

        想到这里，我拍了拍灰，“您就在这坐着吧，我继续去训练了。”

        “天龙人能给的东西，我也能给。”

        这是我这段时间一直探索的东西。

        她带着柔笑意的声音消散在风里，于是雷利也跟着勾起嘴角。

        ［

        “这是你的第一步？”雷利挑了眉，眉峰高而利，就像一柄长剑。

        他突然想到，这个姑娘要找尔科的事。

        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麻烦。

        他一边想着训练方案――香克斯和巴基都是雷利看着长大的，他是他们两个共同的老师。如今又要训练一个孩子，自然不难――一边注意着对方的心声。

        酒晃的声音闷闷的，我颠了颠壶，也就只有一小点的份量了。

        我艰难站起，抹掉额的血沫，上下的伤口都在缓慢复原。

        雷利没有用全力，他甚至只是单纯地防守，再把我丢出去而已。

        “棋手还没落座，又要怎么谈落子呢？”

        心声怦怦直，速度快得让雷利皱眉，他干脆换了个姿势，将人单手抱起，“走吧，该回去了。”

        “你也不好受吧，痛觉可不会跟着消失。”

        “站在医生的角度，喝酒很伤的哦，我这也是为了您好。”

        不平时再怎么不着调，眼前的人也是这个时代的尖战力。

        她面色红，一张脸混杂了汗水和血和脏污，狼狈的不得了。

        任何博弈的失败，都只是筹码不够而已。

        他笑，“现在这个样子还差的远了。”

        被压倒在地的时候，我甚至脑里还有闲心在想，复原的速度好像快了一点。

        “原来还有这种质吗？”雷利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挡住来人的攻击，反而圈住手腕，用力量将人压在地上。

        雷利啧了一声，却低和人闲聊，“我的酒壶都忘拿了。”

        “哎呀，这可真是。”雷利的脚程很快，不一会就看见了酒吧建筑的尖尖，“有了牙尖嘴利的新学生，真让人害怕。”

        这只是一切开始前的序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