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开吗？”邢必问，“住习惯了？”

        “去实验室的医疗舱扫一遍吧，”邢必扒拉了一下他上的灰，“顺便收拾一下。”

        “邱时有没有受伤？”李风问。

        “嗯。”邢必抬看了看玻璃的上方。

        “我没事。”角落里一直打坐的龙先生开口说了一句。

        林晟按下了按钮，上方巨大的实验室底开始缓缓地往回落。

        “是，你俩出来，”邢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我现在去下面。”

        “只有李风知那个锁要怎么启动。”邢必说，“他现在没在。”

        “他差点儿回不来。”邢必说。

        李风回看了程固一眼，程固在仪控制台上按了一下，玻璃墙往两边移开了。

        “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给我了，”李风说，“龙先生。”

        邢必也没再说话，转走出了实验室：“于上校，许戒上把人带过去。”

        门被打开一条的瞬间，一直站在角落里没有动过的两个潜卫突然冲过去，下了高山的枪。

        “龙先生怎么样？”刘长有些吃力地跟在后，扶着墙，跟李风对了一下眼神。

        “休息一下，”于上校看了一眼时间，“晚一些肯定要开会，需要你们参加的，邱时还有伤，再去检查一下。”

        李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打得开，”李风说，“从里面能打开。”

告诉你，东林镇已经是云城的了，你们现在反抗的唯一后果就是死。”

        林晟在控制前停下，示意他先出去。

        邢必走到李风面前敲了敲玻璃：“李署长，有没有受伤？”

        “没有，”李风说，“我和老吴还有程固都没事儿。”

        “实验室下面。”邢必说着又看了看玻璃墙两边的接口，“这个打不开？”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只有一面的，有坑你的人，就有救你的人，”李风说，“反过来也一样，看清这一点，选对自己的路。”

        他和林晟从检修层的楼梯下来的时候，实验室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那个转盘，和两堆骨，被继续留在了庞杂的金属架子组合的地下空间里。

        “别砸，”李风说，“会发麻醉气，对生化同效的，老吴还会追着保障署要新玻璃，保障署没有这玩意儿……邱时呢？”

        “可以复位了是吗？”邱时问。

        门打开了，邢必带着几个潜卫走了进来，控制了陈和高山，还有两个潜卫，接着是几个扛着担架的士兵跟着进来了。

        “都没事儿，”邢必说，“陈他们已经控制起来了，于上校和李风会理。”

        “你想到了。”邢必说。

        “嗯。”邱时应了一声。

        “里面是安全的。”李风走到玻璃墙前。

        陈没有说话。

        医院是不愿意去的，那地方就没给他留下过什么好印象。

        邱时笑了笑，转看着他：“你揍他了吗？”

        “邢必！”李风喊了一声。

        “怎么样？”邱时问。

        龙先生被抬到了担架上，经过李风面前时，他转过看了李风一眼。

        “嗯。”邱时松了口气。

        检修层上的口子开始封闭的时候，邢必从走廊那转了进来。

        “万一被锁里了呢？”邱时说。

        “先把龙先生送到医院去，”刘长指挥着，“宋长就在门口。”

        “忍住了，”邢必说，“我怕一下没控制住把他打死了，那你就白救他了。”

        李风正要往外走的脚步停下了：“我没有……想到他能到这一步。”

        “你给的路吗？”陈问。

        “嗯。”邱时应了一声。

        门没有再被继续打开，而是停在了一条的状态。

        “他要有事儿你这块玻璃早就碎了。”邢必说。

        “先活着。”李风说。

        邱时往前翻了两个架子，在出口的位置等着。

        离开转盘往外去的时候，前方是明亮的探灯，跟进来的时候满眼阴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