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于自己治愈别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开始几小时才能修复的外伤,到如此严重的病症他只用了几分钟,便将其完全治愈。
「是怕别人会听到答案?那将门锁上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说吧,我的,主,人」
当门完全合拢后,海德里希面色平静来到老人
边,举起右手散发出温柔的金色光芒。
远
缺角的彩绘玻璃窗中
进光线,照在一座天使雕像上。它就这样矗立在它的基座上,仿佛正等待着海德里希的到来。
他和老人产生了某种共鸣。从心脏传来一阵刺痛,老人是因为突发的心脏病而倒下的……
他的双手在莉莉丝背后交迭在一起,锁住她原本就纤细的腰
「那我再加个条件,比喜欢海德里希还要喜欢吗?」
下老人后,一步叁回
,青年在门口停下还是问了出来。
「多延误一秒,你的父亲就会多一丝危险」海德里希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年轻人不敢直视他投来的目光,握紧的拳
颤动着松开。
「咳咳,咳,年轻人,可以了,我已经不再疼痛」很快老人睁开眼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停下。
在蒙蒙细雨中来到一座中庭里面。曾经这里的穹
同样高悬在遥不可及的天空之中,即使现在已经破败不堪。
说完便疾步离去,他需要找个地方安静下来思考。
即使看不清海因茨的表情,可仍旧感受到他强烈地威胁意味。不明白自己哪句话激怒了这个一直乖巧的孩子,莉莉丝决定还是先哄哄他,安抚下他有些激动地情绪。
孱弱呼
声,白色大理石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年轻人……」老人带着悲悯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种力量不该对凡人使用,那会让你无法回
,特别是像我这样无用的老
活着也只是负担」
「那还用说,我当然……」
「嘘……不要急着回答。因为说违心的话,是会吞千针的。这是小时候你说的枕边故事里的内容,我一直记得」
莉莉丝被抱在怀里,抬
是一扇用来透气的小窗
。窗外的细雨被屋内的昏暗灯光映照得朦朦胧胧。
海德里希缓缓地向雕像走进。明明是死物,可仿佛有一种声音在
引着他。随着海德里希步步靠近,它似乎看到天使雕像眼
还闪烁着极其微弱的光亮。
「嗯」海德里希手间的光芒收敛。
看到老人的苏醒也没有喜悦,比起能力变强,这份无喜无悲更让他慌神。他决定不作停留,抬脚准备离开。
「那么拥有了完全的幸福的我,还是我吗?」
为什么会这样想?他在等人吗?
本就不大的杂物间,海因茨一伸手便够到门锁,他从里面将门锁上。
天使手握权杖,双手交迭,已一种虔诚地姿态展开羽翼。让它看起来活灵活现,
「一次又一次的治愈使你越来越接近原初的你。现在,只要
碰雕像,你就能拿回自己所有的力量。舍弃所有可悲的情感,拥抱完全的幸福」
「感谢上帝!!」青年聒噪的哭喊在
后,海德里希叹了一口气,走出教堂。
开启了一半的门,海德里希没有继续打开,回
对着老人温和一笑「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我去拯救」
拱门后一座仍旧完好,由水晶和岩石组成,雕刻细腻繁复的
线平台在他脚下延伸。
眼看手距离雕像已然咫尺,海德里希停了下来。光洁白皙的脸庞依旧,但失去所有稚
。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长而微卷的金色睫
下,蓝色的冰眸望着光芒弯起嘴角。
海因茨的呼
洒在莉莉丝耳垂上,将「主人」这个词的音节在耳边说得特别重。
教堂连接着的贫民窟内。
仿佛是划过伤口的风,海德里希忍住这份疼痛。似乎忍受疼痛是他早已习惯了,仿佛只要他能忍过千般万般钻心刺骨,就能等到他在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