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看委託记录,你要还是不信,就请回吧。」
收起来:「点眼分为『进』跟『出』两种,这就是『进』。」
「行,」胡子越重整思绪:「那可以回答我另一个问题了吗?您为什么要杀死陈义柏,他都跟你说过些什么?」
那个女人就是这样的,她不仅是顾渊最后一个委託人,也是唯一一个故事讲完还醉倒在他家里的。
顾渊似乎对我的反应不感到意外,平静地说:「因为有人委託我。」
「您确定没有记错吗?」胡子越也皱起了眉
。
小麻雀展翅飞了起来,在低矮的屋里盘旋着。
「女、女人……?」怎么突然冒出女人来了?难
还有案外案?
「你觉得他是银子,那就是银子。」顾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貌似不想回答。
「照您这么说,陈义柏家里那些画,用的就是『出』了?」胡子越
。
出乎意料地顾渊并没有拒绝,他调整了下坐姿,用平淡的语气,缓缓
出那发生在某个小年夜的悲剧故事……
「我并没有跟他说过话,正确地说,我
本就不认识他。」
顾渊起
到一旁的矮桌子拿出一本破烂的笔记本拿给胡子越,我也凑过去看,上面很详细地写了每一次委託的资料,包括委託人是谁、付了多少钱、花了多少时间甚至委託的原因。我注意到「代价」栏位写的似乎不是我熟悉的币值,大都是几两几两的数字,便问:「这个『代价』难
是几两银子吗?」
顾渊说着打了个响指,小麻雀「碰」一下,化成几滴墨水消失了。
就在我准备好听见胡小刀的名字时,老
居然说:「不,是个女人。」
胡子越草草把整本笔记本翻完,摔在桌上说,还是顾老您给我讲讲吧,我
子急,不喜欢看字。
但是仍有些委託人会把被害者的底细一一告诉他,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的故事全都给他讲过一遍,碰见这种人,是他工作时少数的乐趣。
「那……委託您杀死陈义柏的,是不是一个姓胡的男人?」
「没想到段瞎子也会有判断错的时候……」胡子越喃喃
。
我听见胡子越倒抽了一口气:「您是杀手?」
「『进』就是把真气打进纸上,赋予画中鸟兽生命。」顾渊伸手,麻雀便飞到他的指
上停住,歪
看着我们。
「他没有见过,不能怪他。」顾渊微笑。
顾渊办事从来就不问前因后果,很多时候他与被害者压
就没见过面,也没说过话,不主动询问,是杀手间不成文的规矩。
「不认识?」我大惊:「那你干嘛杀他啊!」
顾渊停顿了下:「曾经是。」
那时候的顾渊还是杀手,在
上虽然属于低调的那一方,但极高的办事效率让他得到了不少正面评价。据说只要是会
术,多多少少都听过顾渊的名字,没有人知
他是什么来
,好像他从一出现,就坐稳了杀手之王的宝座。
「没有错,只要点了眼,他的魄就会被抽出来,依附在画里,一旦画被烧了,那人必死无疑。」
女人的名字叫崔小曼,自称是陈义柏的妻子,她是个强悍的女人,却被命运给摧残得憔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