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子不解地问。

        “虽说这个种族是魔女，但是不全都是女，为了保持魔法的纯洁，魔女只是内交，魔女里也有男。但是男总归数量比较少，所以魔女就用魔法，把分女变成男。

        “我知。”

        “龙先生，我叫泪子。抱歉，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逐渐地，魔女发现他们的魔法可以任何事情，于是垄断似的，用他们的魔法把这个世界变得乱七八糟，比如把生物的肢嫁接到别的地方，用别的生物的官试验等等，所以近年来这世界很是混乱，所以那个独它要按照遗跡的训示，带一个人类来成为王，以封锁魔女的垄断，可惜独它总是失败，带来的人类有的受不了这个世界，有的受不了魔女的魔法。反正到现在为止没见到一个成功的……

        原来那个被丢弃的魔女连婴儿，就是困曼。她还记得在酒馆时，她看见的，困曼后背上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军人先生！你还好吧？”

        “是啊，是被别人挖走的，太可恶了，我一定会找回自己的眼睛的……真是不可饶恕那个人。”

        “那，我能帮您什么呢？”

        啊？原来困曼前那个可以盯着自己看的眼珠子是龙先生的啊。

        泪子突然觉得龙先生很可怜，要是当了后代的食料是不是意味着就要死去。

        “唯一魔女不能的，就是亲手杀死生物，否则那个魔女就会据遗跡上说的变成不育，这也就是为什么魔女会折磨人类而不杀死人类。在他们丢弃婴儿的时候，我刚刚吃掉我的父母成为这个魔女城堡的守护者。

        “咳咳……没事的，咳咳，请叫我龙（dragon）……”

        “呼”一声，从守卫者嘴里竟然出一团火来，他急忙用他着白手套的左手捂住嘴，嘴角已经挡不住地冒出了黑烟。

        “负伤？是眼睛吗？”

        “在魔女用魔法改造世界的时候，出了事情，一个魔女婴儿降生了，是男女连婴儿，后背是连在一起的，魔女不允许这种异型官改造出现在魔女内，即使他们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也不会自责，严以待人，宽以律己。他们不允许这对连婴儿的存在，于是他们打算把他扔掉。

在我很发愁，作为现在唯一的雄龙族，我实在不知怎样才能继续守护魔女城堡。”

        “没事，只是想起来有点气愤而已。现在我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找姐妹交生只小龙，然后我当我后代的食料，或者找到我的眼珠，继续守护这里。可是没有眼睛的我，现在连走路都是个麻烦何况是离开这里去找我的眼睛呢？”

        “但是谁也不知是男的那方收了女方，还是女的那方收了男方，到现在还没人知究竟困曼是男的还是女的，也许是双……我倒是听说他对为连的双胞胎，也就是那张脸非常好，好到都…………为了让另一个看到世界，而挖走我的眼睛，

        “这不是我的真，我其实就是一隻龙，这样子只是我方便与别人交谈所以可以幻化成的样子。至于困曼，他是魔女，但是是完全不同甚至憎恨魔女的傢伙……

        “据说那个连婴儿没有死去，而是按照自己意识坚强地活了下去，其中的一个努力地生活，逐渐地，另外的那个退化了，被坚强的那一方慢慢消化，最后成为了他后背上的一张脸……”

        “嗯，我知那个，龙先生的眼睛是那么大的啊？不过不是说困曼是魔女吗？他为什么还要攻击龙先生？”

        这时泪子才想到，她还没有跟龙介绍自己呢！

        “你不到的，我估计…………泪子，你知一个叫困曼的魔女吗？”

        泪子彻底沉默了，怎么到哪里都能听到这个名字？就像艺员似的……消息也是有好有坏。

        “……”

        泪子急忙问，想帮他拍拍后背，却看见他的蝙蝠似的翅膀，实在不知要不要把手伸过去。

        “啊，我的眼睛就是他挖走的，听说他还把我的眼珠放在前弄得好像女人一般。那个死人妖我饶不了他！”

        泪子坐在龙旁边，注视着有着棕色发的军人，沉默地把手远离嘴。在白色的手套上，还能看见黑色的烟渍。

        龙侧过，虽然眼睛上包裹着纱布，泪子依然感觉龙仿佛是在看着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