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全控制好的变化，云栖梧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吐出了蛇信，估计徒儿是不习惯，由着她去，云栖梧走向屏风外坐到一旁开始运功调整，她哪里知，她的二徒弟可不是不习惯，她心里蠢蠢动，脑子里回味着刚才的画面，就好像有一门突然被打破，从前没见过、不敢想的事情即将悉数摆到面前，兴奋令她脸上扬起了奇异的笑――

        褚无忧一时间竟不知这算好算坏，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冷静，可不敢耽误师尊的正事。一口吞下白色的妖丹，力量迅速涌上四肢，白烟乍起，等烟散去，一只白耳白尾的狐妖端端出现在了面前，扫了眼茸茸的尾巴，褚无忧撇着嘴走了出来，抱怨，“师尊，我好丑啊……”

        好美……仿佛有魔力般，褚无忧不自觉勾起师尊的下巴想看得更仔细些――那是什么？原本光的两颊出现了几绿色的斑痕，手好奇摸上去，竟是蛇显化的小鳞片，发色也变得不再纯黑，而是裹着一种金属的光泽……菱花还在，褚无忧心中惊叹，这‘逆妖丹’可真行，师尊的长相并无大的变化，气息却完全不同了！

一阵青烟从云栖梧的里窜出，“师尊！”褚无忧慌忙上前，扶住人，等烟散去，抬起，一双冰蓝的眼睛猛地撞进了她眼中，变了！瞳中一条竖起的黑线泛着妖异寒光，这、这是蛇的眼睛！

        再使劲嗅了嗅，她平时怎么没闻到过这个香气？看来当狐妖也不是半分好都没有嘛，至少这鼻子就灵得很。

        嗯？云栖梧不解其意，她原本就绝美，狐妖的妖丹更是让她的容貌再添艳丽，花团锦簇之态，天仙也不过如此了，一般人哪怕看上一眼也要震撼许久，她怎会觉得丑呢？

        一定是信子！

        香？云栖梧摇摇，又在胡闹，打断了徒儿的撒，扶正她凑向自己的，此刻一蛇一狐准备妥当，云栖梧郑重叮嘱徒儿，“无忧，接下来妖界之行凶险未知，遇事你千万不能冲动，一定要听为师的吩咐，记住，我们只需沿路打听消息，顺利找到连接魔界的地口就行，你上有伤，万万不可逞强，也不能任，有什么情况一定先禀告为师，不可擅自主，明白了吗？”

        “怎么了？”云栖梧内的力量总算平复，时间有些久，一回神见徒儿脸红红盯着自己，开口询问，褚无忧瞬间惊了一下，猛地摇，“没！没……”收回未得逞的手，扶正师尊的，褚无忧低拿起自己的那颗妖丹转不敢再看，握紧手中之物，心狂不止，天啊！刚才的……是信子吧？

        再认真瞧瞧，一双蛇眼就像两颗冰蓝的宝石带着神秘的魅惑，联想到师尊本来的模样，超然的仙女竟变成了妖女……过于刺激，褚无忧心怦怦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手却一点一点挪向了对方的眼睛……

        ――真心一览无余，你喜欢，我便什么都得到。

        “那是自然，徒儿遵命！”褚无忧望着那张关切的脸点如捣蒜，从来都是，在师尊面前她哪有不乖的？贪婪的感受着这份爱护，褚无忧在心里默默回应，还好她跑出来了，师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更乖、更听话……

        褚无忧自觉跟在云栖梧后，两人推门而出，贵公子眼中有惊艳却是淡淡扫过，“请――”走在前方为两位贵客引路，四下清净，奇怪的是，偌大的明月阁他们竟连一个人都没遇上，其实也不算多奇特，为了保密和安全，这明月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还是师尊好看。”嫌弃的收起自己的狐耳狐尾，褚无忧绕着云栖梧打转，鼻尖闻到师尊上的清冽香味，若梅似兰，褚无忧眯起眼睛一脸痴相，“师尊，你上好香啊！”